南弋見狀,心想著這葉府倒是懂得做事,也不枉她下水救人。
南弋站在君燁身後,上前一步,道:“葉縣主不必言謝,當日情況危急,奴婢會水,自是不會袖手旁觀。縣主無事,便是最大的幸運。”
“不知王爺可否讓思莞同這位姑娘單獨說幾句話。”葉思莞道。
“小姐自便。”
葉山看著離開大廳的兩個人,回頭對君燁道,“煜王爺,你這婢女年紀不大,說話談吐卻是明白大方。聽思莞說,那日詩會,煜王身邊的婢女作詩一鳴驚人,磅礴大氣,更是讓書院的夫子拍手叫好。足以見得此女不凡,王爺調教有方。”
君燁笑道:“將軍言重了。本王聽聞將軍獨愛喝南疆融青茶,府上恰巧得了些好的,若是將軍不嫌棄,便帶回品嚐。”
“王爺哪兒的話,融青茶不易保存,盛京難尋,如此下官便不客氣了。”
離開前廳,葉思莞看著南弋道:“無論如何,思莞都要謝你當日救命之恩。只是不知你叫什麼名字?”
“回縣主的話,奴婢名南弋。”
葉思莞莞爾一笑:“名字真好聽,以後你叫我思莞便可以。”
南弋不曾想這葉思莞是要套近乎,立馬道:“尊卑規矩,奴婢不敢。”
葉思莞笑了笑:“若是我這個縣主非讓你這麼做呢?”
“奴婢,只聽從王爺的命令。”
葉思莞噗嗤一聲笑了,抬袖半掩道:“也罷,此次我帶了些東西給你,也是我的一番心意。東西有些重,不如你帶我去你的住處一趟,我領著侍女,也免得你自己拿回去。”
“奴婢住處有些遠,還是不勞煩縣主。”
“無妨。還有你叫我思莞便可。”
南弋見她這般執著,便不再多說。
一路上葉思莞和南弋閒聊著,心情不錯的樣子。
南弋平時不愛言語,以前在谷裡和阿落在一起的時候,倒也沒覺得女子是這麼喜歡說話聊天。
葉思莞聲音清澈溫柔,也像她這個人一般讓人覺得舒服。
一路上見了這王府裡的東西,葉思莞也識趣兒地沒有多問。
進了院子,小黑窩在窩裡,懶洋洋地睡著,一聽有人進了院子,立馬探出身體警惕起來。
見是南弋領著陌生的人回來,便躥得沒影兒了。
南弋想到房間衣架上還掛著君燁地披風,不動聲色地先一步進就屋子,抬手隔空將簾幔給放了下來,擋住那處衣架。
“地方簡陋,沒有茶水,還望縣主見諒。”
“不會。”葉思莞笑了笑,示意身後的侍女將東西放在桌上。
“我不知你喜歡什麼,挑了一套筆墨紙硯送你。另外,還挑了些時下女子都喜歡的新樣式的胭脂水粉和額花。你文采出眾且生的漂亮,我想這兩樣東西還是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