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不得不打一場了。
八個人在四個相距較遠的地方開始比賽,南弋看見清逸與燕無歸各自對戰不認識的人。
南弋瞧著對面的人生了一副桃花眼,卻總是像狼一樣防備著敵人,眼中盡是陰鷙。
下一瞬,他迅速貼近南弋,開始出劍攻擊。
幾個回合下來,南弋倒是佩服起這個人來,能在短時間內迅速找出自己招數中的薄弱點,招招乾脆利落,還總往著命門處攻擊。
南弋勾了勾嘴角,想著這人還真是像一匹野心勃勃的狼一樣,伺機而動,招招奪人性命。
幾十個回合下來,兩人終究還是不分勝負。
南弋抵住他的劍,壓低聲音道:“四十四號,打個賭怎麼樣?”
沈景遙挑開她的劍,側身來到南弋身後。
“不賭。”
南弋破了他的招再次近身道:“若是我贏了你,劍法我送你,你告訴我你名字如何?”
南弋只聽那人冷哼一聲,雙目含冰:“你會輸。”
“那就試試好了。”
其他六人皆已經分出勝負,而南弋這邊仍舊僵持不下。
南弋努力穩著氣息,不讓對面的人發現,實際上手已經在微微顫抖,體力也快支撐不了了。
她得要速戰速決。
沈景遙沒想到面前的人戰鬥力卻如此讓他驚訝,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會是輸掉的那一方。
他看見對面的人開始大口喘著氣,握著劍的手在明顯顫抖著。
他心裡冷笑,提著劍運身殺了過去。
南弋握著劍,故意裝作慢一拍出招的樣子,見那人果然放下防備,近身之後用著最普通的招數。
南弋勾了勾嘴角,迅速轉著手腕改了招數,抬腿踢走那人手中的劍,下一秒將劍抵住他的脖子。
“你太大意了。”
沈景遙憤憤的盯著南弋,咬緊牙關,似乎要把南弋身上盯出個洞來。
南弋收了劍:“兵不厭詐,記得願賭服輸哦。”
晚間,南弋等人按照時辰到了影衛樓跟著教習學了劍法,熟練運了幾遍之後,南弋一同與燕無歸回去歇息。
今夜月色如銀,照得整個谷裡都亮堂起來。
知道燕無歸是個不愛說話的,南弋便也沒有開口,只是她沒想到,今晚這燕無歸會主動搭話。
“......你在玉鳴山,還好嗎?”
南弋以為燕無歸得了新劍法,心情愉快,想與她說說話罷了。
她隨口回道:“我啊吃得好睡得好,放心,藥王他老人家對我很好。”
“......那就好。”
南弋抬頭看了看燕無歸,仔細一看發現這廝比她高了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