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峰點了點頭,繼續道:“今晚,你母妃會讓聖上給你賜婚,到時候你好好表現就可以了。葉山不會不答應。”
“多謝外公,睿兒明白。”
君燁入了席,有侍女上來給他倒酒擺了菜。
他半撐著頭,頗為隨意,似乎來閒遊一般。
南弋站在君燁後面靠紗簾的地方,環視著熱鬧的場景,美酒佳餚,華裳美景都讓她覺膩味。
她一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吵吵死了。
“過來,倒酒。”
南弋聽到君燁喚她,拿起酒壺給君燁面前的酒杯倒滿了酒。
聞著這酒的味道,倒是好酒。
放下酒壺,南弋卻對上君燁半仰著頭看她的目光。突然南弋像是被燙了一下,立馬又低下頭。
君燁當真是不知道他自己這帶著酒興的眼睛和眼神有多撩撥人。
她從來不敢仔細看他的眼睛,上輩子不敢,這輩子也一樣。
眼睛一向是人偽裝得最薄弱的地方,那裡裝滿了所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就像那潘多拉的寶盒,誰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天使還是惡魔。
想窺看裡面的秘密,當然得付出代價。
此刻外面有些吵鬧,南弋趁機又站在君燁身後。
“快看,是容小爵爺!”一個女子壓低了聲音,頗為激動道。
“北疆的男兒都像容爵爺這般英姿颯爽嗎?”
“我還從未見過有男子能將這勁裝穿得如此好看!”
有些小姐女眷更是羞澀,拿著帕子遮掩自己害羞的目光。
葉思敏站在一邊,瞧著這些個貴女激動的樣子,不禁在心裡吐槽道:“一群土包子。真沒見過世面,南疆的俊秀少年郎多的是。”
容潯身後的符擢見此有些不悅,他家爵爺可不是讓這些人隨意觀賞評論的。
容潯今日身著一身玄色勁裝,皮質的靴子和束腕顯得他原本常年鍛煉出來的蜂腰虎背的身材更加挺拔。他的左手上戴著一塊黑色扳指。
劍眉星目,黑髮高束,凌厲的五官襯得整個人愈發颯爽,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南弋站在君燁身後,就這般看著容潯大步乘風自如地走了進來,一時間不知為何讓她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容潯坐在了君燁對面,對著君燁笑著道:“煜王殿下。”
“容爵爺不必多禮,自如便是。”君燁對著他舉了酒杯。
冷不丁地,南弋卻看見容潯朝著自己看了過來,明目張膽地勾著唇角,擒著笑意。
南弋皺眉,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知道自己是誰了麼?
南弋不禁又往紗簾後面躲了躲,將頭髮半攏到胸前微微遮住了下巴和側臉。
這廝貌似認出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