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看見一身是血的陸停雲被抬著下來,尤其是左腿那裡生生受了兩劍。幾個醫師立馬上去止血包紮。
看來,這宗門大比還真是可以下狠手啊……
這一場過後,中場休息,侍女們都來給眾人上了些點心瓜果。
這空場的時間,也可以自由挑戰,只要有人應戰。
南弋挑眉,看向那空空的戰臺。
“大哥,有件事還想你同意一下。”
慕修然有些疑惑:“何事?你想做便去做就是,何須我同意。”
南弋輕笑:“那大哥既然同意,那我就活動活動筋骨去了。”
慕修然後知後覺,眉頭一跳,只覺得自己似乎被坑了。
“妹妹你這是......”
南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扭了扭手腕,“這不是坐久了嘛,此刻有時間,我上臺晃悠一陣,順帶大哥可以看看我的劍術到底如何。”
上臺晃悠一陣?
慕修然鎖眉,一把收起扇子:“今日高手多,你別胡鬧。況且我若是讓你上臺,父親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是真的會扒皮抽筋。
關於打兒子這事,他爹是真能下得去手的。
南弋點點頭,可說出的話能讓慕修然氣得上頭。
“有大哥替我擔著,我就放心了。”
“???”
“大哥放心,我怎麼上去的也會怎麼下來,不會吃虧的。說不定還能佔別人便宜呢。”
“......罷了,總歸在自己地盤。”
南弋見慕修然同意,又道:“大哥,我還需要一把劍,隨便哪一把都行。”
有劍,她才能殺得了人吶......哦不,是打人。
南弋起身,理理衣袖,還是沒看見朔風的身影。
罷了,打完再尋他去。
她回頭對慕修然道:“我若是被人打了,大哥記得罩著我。”
慕修然無奈搖頭,自己也起身去了慕清絕夫婦那裡。
果然,見南弋起身走開,姬芙便開口準備喚,卻被慕修然給打斷。
“父親,母親。”
慕清絕直接問:“你妹妹這是去哪裡?”
慕修然硬著頭皮回答道:“......去臺上。”
姬芙睜大眼睛,聲音提高几分:“去臺上比劍?”
“胡鬧,快把她給我拉回來!”慕清絕斥責慕修然道。
他閨女可不能被這些人給傷了!
姬芙朝著慕清絕瞪瞪眼睛,“念念想去就去,這麼大一個清元門還護不了她麼?修然,你見情況行事,護好你妹妹。”
慕修然立馬堵住慕清絕要發怒的樣子,“是,母親!”
果然,只有他家母上大人能鎮住他爹。
*
褚和剛確定完陸停雲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要休養上一段時間。他回到場地,就看見一位戴著面紗的女子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對戰高臺。
那女子一身青衣,長髮及腰,身姿窈窕。
他記得,那女子是坐在少門主邊上的人。之前對戰過程中,他還看見少門主同這為女子講了不少的話。
可這位女子是誰?
南弋上了高臺,看見臺下眾人都看著自己。
一瞬間的事情,她恍然想起在重謬崖的時候,臺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等著自己是如何輸的慘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