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容潯倏地低低笑了一聲,有些玩味道:“煜王的婢女果真是不同凡響,倒是讓本爵爺也頗為羨慕。”
君宓對著君澈道:“三哥,她怎麼什麼都會!好厲害!那舞劍比葉姐姐的還要好看!”
君澈聽後皺眉道:“不可對他人評頭論足。葉縣主和這侍女皆是有才之人。”
“知道啦,三哥是覺得之前葉姐姐跳舞好看對吧?我也覺得她跳的好看,可是我更喜歡她那件琉璃流仙裙。”君宓道。
南弋瞥過張若蘭,只見她的臉色倒是不太好看。
打臉,就是需要狠一點,這才能被記住。
免得下次蹬鼻子上臉。
經過君燁身邊,南弋見君燁酒杯滿滿的,微微捏緊拳頭。
在君燁身邊待久了,南弋自然是知道君燁有些小習慣。
比如現在,君燁一旦有些不悅時,變會不自覺地捏緊左手。
他又怎麼了?是誰又惹著他了?
重新又回到君燁身後,南弋又半藏在紗簾後面,讓人看不清模樣。
葉思莞當初聽聞南弋詩作,本就驚訝於這婢女的才學才情。方才又見到南弋舞劍那般的出色,更生出了幾分驚羨,甚至有些不安。
可她下意識看向君燁的時候,只見君燁也抬眸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面前的南弋,眸色暗沉,隱隱帶著佔有的霸道。
她一時間慌了神。
女子的感覺不會錯的,難不成君燁他對這婢女……
張若蘭笑著道:“沒想到大殿下的侍女不僅詩作出眾,這舞劍也是不同凡響。本宮倒是好奇,大殿下的賀壽之禮是什麼呢?”
君燁起身道:“今日父君大壽,兒臣準備了一些賀禮。只是東西多了些,此刻正候在廳外,只等著父君召見傳喚。”
“既然如此,那便讓人領進來。”君且道。
不光是眾人好奇,南弋也是好奇君燁準備了什麼東西。這賀壽之禮,她可一點都未曾從君燁提起過。
夜梟帶著幾個侍衛抬了三個一樣的箱子進來。
而此刻,慕修然也剛好回來了。
“慕少主出去許久,可是錯過了些精彩的事情。”君且笑著道。
“那著實遺憾,只好再小酌幾杯了。”
君且話峰一轉,道:“燁兒,這三個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君燁走到那三個箱子面前:“三個箱子,乃是三樣賀禮。兒臣不知父君喜歡什麼,便都準備了一點。”
“這左邊第一個箱子,是兒臣有幸得之的天材地寶。”說著,夜梟將那箱子打開,裡面放著冰玉匣子。
“兒臣在外遊歷之時,途徑西域滄月國之時,在雪山之上得了一顆兩百年草藥,名為卷虛。一位丹師曾說,半顆卷虛除病邪,一顆卷虛渡生死。這卷虛適宜冷藏,故而用了冰玉保存。若是父君用了這卷虛,定能身強體健,福壽延綿。”
一旁的君睿聽著,倒是心中冷笑。他這哥哥可真是捨得這樣好的東西。
不過,這東西再怎麼好,可沒有好的丹師,只能是死物一個。又談何比得上聖醫谷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