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看著眼前人越發癲狂,南弋用力推了他一把,最後卻被束縛得越來越緊。猶如落進陷阱的獵物,怎麼也逃不出去。
“君瑾華,你瘋了麼?”
他沉聲笑著,“瘋?是你逼我的啊。你應該清楚,我這皮囊之下,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
猝不及防地,君燁湊近貼在她的耳邊,微微拉開衣領,低頭用力咬上肩膀。
南弋承受著君燁加在她身上的痛楚,任由他咬著不鬆口。
傷口滲出血絲,被他舔舐而盡。
“疼嗎?”他竟然笑著。
南弋忍不住顫抖,想要離開卻被禁錮在懷裡。
“你口口聲聲說忘不了他,那我又算什麼?他的替身?還是一個可以隨時被你拋棄的替代品?”
“不是。”
君燁冷冷輕笑,“不是?”
他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眸色狠戾。
“你剛剛喚的是誰的名字?情動之時回應的又是誰?看,你在我面前永遠都是這般硬骨頭,方才你是怎麼哭的?”
“從前我總是想著你能忘了他,一忍再忍,從不提起。可是如今我不想再忍。南弋,人不能既要都要。”
君燁指腹壓在她的紅唇上,垂眸盯著,彷彿再看唾手可得的獵物。
“南弋,我可不想以後我們在床上親熱的時候,從你嘴裡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
“你知道的……我真的會瘋。”
他兀地鬆開手,看著她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君燁仍舊紅著眼睛,似乎想要報復她。
“他既然死了,就該立個碑,也不枉你這麼多年來唸著他想著他!”
這句話終於刺激到了南弋,讓她立刻停了下來。
既然所有的舊事都在今日被重新翻出來,面目全非摔在地上,那不如徹底些,到底也沒有什麼再隱藏的,何必還要顧慮後果。
隔著幾步的距離,恍惚間卻是極為遙遠。
這大概又是幻覺。
“當初我應該和你說過,東尋為什麼會死。”南弋道。
君燁微微一怔。
從始至終,南弋只和他提過兩次東尋的名字,一次是在瓦市失火的火場裡,另一次……是他帶人抓回逃跑的她。
那時她怨著他,亦恨著他,想不顧一切從他身邊逃走。爭執之下,她紅著眼睛怒吼,說是他害死了東尋。
君燁並未細想,亦不明白南弋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或許是她一時腦熱,把怨恨都加在他身上而已。再後來,他更不願提起東尋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