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入了秋,南弋院子裡的落葉堆了許多,卻也沒有太多時間去打理。
她到盛京也快半年多,也不知道玉鳴山那邊怎麼樣了。
師父也許久沒來信,怕不是已經忘了還有她這麼個徒弟。
不過,南弋這就想錯了,玉鳴山此時亂得已經像一鍋粥。
藥王最近為了那事頭疼不已,本來就快謝頂的人頭髮也大把大把地掉。
福安勸藥王想開點,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藥王痛心疾首:“我的大徒弟哦!怎麼就……我還指望有個乖徒孫呢!”
他這一把年紀了,怎麼也沒想到自家乖巧的徒弟會這樣瞞著他,還有那谷塵小崽子!
當初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錯了,自家寶貝徒弟怎麼可能將谷塵給按在牆上……
荒唐!他不同意!
福安:您看開點,這不挺好的。總歸都是自家人。
藥王:……你就氣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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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各個大臣此時爭吵不休。
君且見這場面越發沒了規矩,便大聲喝止:“肅靜!”
最近乃是龍騰國豐收的時節,南方糧食豐足,比往年倒是多收了不少。北方因為氣候的原因,還在陸續收割。
按照龍騰國律法,南方各個郡都要運送一定的糧食到國家糧庫,以供軍隊。
但南部的上川郡,卻發生了一件怪事。
上川郡左護將沈言,在護送公糧的前一晚被人殺害,而所有的公糧食也不知所蹤。沈言有一位部下名鍾之文事發後失蹤,無人知曉其下落。
而此時各個大臣爭議的,也就是此事。
上川是南部一處大郡,所上供的公糧乃是南部幾處軍隊過冬的口糧,茲事體大。
一位大臣道:“聖上,如今已經入了九月,南方几處軍部過冬之事不能耽擱。臣建議將附近幾處州郡各自勻出糧食以補漏洞。”
另一位大臣道:“臣反對!護送公糧護將被殺,此案蹊蹺,臣建議立馬派司理部著人查明此案情,追回失蹤的公糧。上川郡本就比其他周圍各郡富裕。若是此時立馬讓其他州郡補上虧空,恐怕會引起不滿。”
君且看向一旁的君睿,“寧王認為,此事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