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還真是能要命。
運起輕功,南弋快速逃離了這個地方。
這兒的確邪門。
然而在接下來的路上,南弋在林中發現了三具屍骨,屍骨卻泛著詭異淡淡的青綠色,周圍長著同一種紅色的花朵,像是用鮮血滋潤澆灌而長成。
屍骨生花……這是……骨生花?!
她從前只在藥王的毒經中看到過,在江渡的口中聽說過,卻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它。
骨生花有活死人和見幽冥之分,這屍骨旁邊的花,是哪一種?
南弋看著那紅色如血的花朵,深深記住了它的樣子,回頭看到身後的迷霧越發重了些,快速四散開來,那迷霧中的毒物正不停地爬行。
她繫緊臉上防毒的面具,服下了一顆百毒丹,繼續趕路。
半個時辰後,前面的路卻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萬丈溝壑,深不見底。
耍她呢吧?!
南弋拔劍挑開身後緊追而來的毒蟲,心裡咒罵了一聲,她四處尋找著方向,沿著懸崖邊緣快速飛奔,若是稍有不慎,便是……自由落體。
當看見吊橋那一刻,南弋稍微遲疑了些,這天無絕人之路,得來全不費工夫的巧合太太過巧合,一路上邪門詭異的事太多,她不得不謹慎。不過當下,她似乎沒有其他路能走。
南弋繫緊身上的東西,咬著牙上了吊橋。
懸崖風大,可對她來說問題不大,只是南弋不知道,前面等著她的又是什麼。
難怪當初江渡出這毒林能丟了半條命,他能活著出來也是命大。
突然,南弋不慎踩空,吊橋上的木板斷裂掉了下去,落入深淵,緊接著鎖鏈劇烈搖晃起來。
好像……有什麼東西追了上來!
秉持著保命的原則,南弋什麼都沒想只想能飛到對岸。
只聽得咔嚓一聲,身後的一塊木板斷開,有一雙腳生生踩在她的後背上,這次咔嚓一聲,響的是她的骨頭。
“我去他大爺!!艹!!”
借了力,一道人影飛速到了對面。
南弋咬著牙,嘴裡多了血腥味,踩著鐵鏈飛到對岸,隨即轉身劈開了最後一塊木板。如她所料,那吊橋上爬著的,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毒蟲毒蛇,然而那些東西像是害怕對岸一樣,靠近不了一點。
南弋眸色一暗,眼底結了一層寒冰,殺意湧動,她反手抽出腰間的配劍,將袖子裡的短刀滑在手裡,以鬼魅一般的速度追上了方才的那道人影。
那人戴著面具,是一個身材瘦弱的男子,不停地在林中穿梭,輕功雖差,卻擅於利用地形隱藏蹤跡。只不過這般的伎倆,卻被南弋的暗器生生斬斷。
只差那麼一點,梅花飛箭便能刺穿他的喉嚨。南弋是真打算殺了這人,只不過……他運氣好,就差那麼一點就能去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