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一隻貓兒。
只是,這貓兒甚是眼熟。
夜梟說著君燁的目光看過去,也看見了那隻正大光明又在牆頭的那隻小黑貓。
“主子……這貓是南弋之前養的。”夜梟道。
哦,是它,君燁這才想起來。只不過這才多久未見,這貓兒似乎肥了不少。
君燁心情頗好地對夜梟道:“去廚房拿點小魚乾,放在牆角給它。”
貓兒一般都會喜歡魚乾。
夜梟聽見君燁的吩咐,雖是疑惑到底也不敢說什麼。
“……是。”
南弋不知道,她辛辛苦苦煉製丹藥,而她的那隻貓兒正開開心心吃著別人給的小魚乾甚是快活。
終於,夕陽傍山的時候,聞得丹香,見得丹塵,南弋終於長長舒了口氣,這丹藥終於是煉製好了。
她將煉製好的兩顆丹藥仔細裝好,又拿出之前藏好的一個裝著其他丹藥的瓷瓶,去了燕無歸那裡。
只是沒想到,一進門便看見之前與燕無歸一同出任務的那些人守在他的床邊。
其中一人見到南弋來了,起身解釋道:“是夜梟大人吩咐我等照料好他。”
走到燕無歸床邊,南弋讓一人扶起燕無歸坐著。
她查探了一下燕無歸手臂上和胸膛上的紅紋,見毒性壓制得很好,也微微放了下心。
解開燕無歸的一處穴位後,南弋掰開燕無歸的嘴,用冷水將丹藥給渡送了下去。
按照這幾人的口述,他們執行任務的地方乃是南邊,雨水充足常年炎熱的地方。故而燕無歸中了那毒,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為什麼只有燕無歸一人中了毒,而其他人都相安無事,只有輕微花粉攝入過量的症狀。
“姑娘,他可還有救?”一人上前問道。
“這就要看他自己。怎麼,你擔心他?”南弋反問道。
“我們幾人當初一起出去,他雖然整日裡沉默寡言,獨來獨往,卻也看重情義,與我們出生入死。”那影衛倒真是有些傷心。
“是啊,他若是能活過來,自然是好的。”
另一人道。
南弋勾唇一笑,意味深長:“夜梟的意思,是讓我順道給你們解毒。你們與他的情義到底如何,我自然是不太瞭解的。只不過,有句話說得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冷漠至斯的人到底也活不長久。”
那幾人被南弋說的沒有開口,像是戳中了痛處。她冷笑地看著這幾個人,覺得諷刺。
今日一早,燕無歸氣息奄奄的快要死了的時候,也沒見的這幾人一臉悲痛地陪在燕無歸的身邊照料,更不用說什麼“情義”和“傷心”如此可笑的話來。
想必是她那時說了他們輕微中毒,影響日後武功和身體的話,他們這才警醒。
現在這般做態,在她面前說了這樣冠冕堂皇的話,真是讓她倍感噁心。
夜梟順著形勢,讓他們過來照料著燕無歸,到底是捨不得在這幾人身上培養花費的功夫和時間。而他們還真就用了夜梟的名頭,在她面前有這般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