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然知道他的意思,“不妨事,你直接說便是。”
南弋乖乖站在慕修然身邊,心裡留意了些許,沒有說話。
“回少門主,近來營收比上個月多上三成,除了幾家酒樓生了小事,便無其他。另外,蓉城送來了一批石料,單子都在這裡,都是按照少門主要求送來的。”
慕修然揮手,身後的侍衛便把那主事手裡捧著的賬冊給接過。
“這個月照舊送東西去門裡,還有入春後的補貼這個月末便發下去。另外,按照我冊子上寫的調整酒樓、客棧營收。這個月讓底下的人都仔細盯著些,切莫生事。”
那主事的人恭敬接過冊子,道了一聲:“是。”
南弋在旁邊聽著,倒一句話也沒說。
“今日是帶你來散心的,這便走吧。”慕修然柔了些聲音。
那一旁聽著人不禁抬頭瞧著這位戴著面紗,身形出眾的姑娘。
能在他們家少門主身邊待著,恐怕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兩個人又重新上了馬車,慢悠悠走在街道之中。
慕修然將賬冊略微翻一翻便放在一旁,又將另一個冊子查閱了起來。
南弋在一旁瞥了一眼,只見那賬冊之上密密麻麻寫的都是流水。
慕修然看見南弋看那賬冊,不由得一笑:“這是清元鎮部分產業月度賬冊,怎麼,念念看得懂嗎?”
南弋收回視線,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賬冊是這個樣子,倒也不是非常難懂。
她微微點了點頭,“尚可。”
“長曦是從前見過賬冊?”慕修然問。
南弋搖搖頭,她哪裡見過賬冊?從前用筆看書的機會都少得可憐。
“未曾。”
慕修然一愣,“你卻能看得懂?這……”
想當年,他可是花了好幾日才弄清楚這賬冊到底是如何記錄的。
南弋沒想到自己的話讓慕修然驚訝了,不禁又道:“我胡亂說的。”
慕修然一笑,合上冊子,剛要說什麼便聽到外面的車伕稟報道:“少門主,地方到了。”
“行了,不說這個事了。咱們先下去逛一逛。”
下了馬車之後,南弋發現身後又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個侍衛在跟著。
她瞬間明白,慕修然身邊的侍衛恐怕不只已經知道的這兩個,藏在暗處的又不知道有多少。
一路走過來,南弋發現這清元鎮的東西的確不同於盛京城裡的,有些東西她從未見過也未曾聽過。
可事實上,南弋除了多看幾眼之外,也未曾覺得自己有想買的意思。
畢竟,眼下她也不缺什麼。
她不缺,那就看看有什麼能買給朔風的。
許是清元鎮習武之人多,這一路上也有許許多多賣武器之類的東西。
南弋走到一處攤子前面,指著一個款式並不怎麼起眼的護腕道:“老闆,護腕怎麼賣?”
那老闆在回頭從箱子裡找東西,隨口道:“每件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