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兩年不見,南弋似乎變得……兇了。
她竟然兇他!
容潯利落地一個翻身上馬,玄色束袖騎裝顯得身材更加挺拔有力,不過他這才發現南弋身後還跟著一個眼熟的女侍衛。
“隱市一個令牌只能帶一個人進去。”
南弋聳聳肩,“哦,我知道啊。”
容潯臉上有些不高興,皺眉道:“那你帶著她作甚?”
他原本打算趁著隱市之行,想和南弋單獨相處,只有他們兩個人。
聽說今日的隱市,有一場祭祀舞蹈,祈求天地福澤,風調雨順。
若是心誠許願,則會心想事成,得償所願。
容潯深深看向南弋, 眼中帶著灼熱的期許。
他的心願,不過是想……
“哦,我忘了告訴你,我哥給了我兩塊令牌。”南弋冷不丁出聲道。
容潯聞聲愣在當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兩塊令牌??
這慕修然莫非是故意的!
容潯不動聲色死死握著手裡的韁繩,咬著後槽牙,他不過是想和南弋單獨相處,這要求過分嗎??
“少主,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趕路要緊。”簫瑜駕馬走到南弋身邊,冷眸掃了一眼容潯,明晃晃一臉的提防。
看著兩人駕馬而去,揚起一地的塵土,容潯心裡暗自咒罵了幾句。
明明是兩個人的出行非得有第三人在場!
虧得他特意把符擢扔在了客棧。
*
等南弋一行人到了地方,才看到有不少的人陸陸續續進入了隱市。
從外面看去,這一次的隱市選在了郊外的一處平坦的河灘,周圍全部黑色圍幕遮擋,守衛皆是面具遮面,防備森嚴。
寄了馬匹拿了牌子戴了面具,一套流程下來,南弋已經是輕車熟路。
這套路,她很熟。
容潯輕笑一聲,“看來上次沒有白帶你去隱市。你這架勢倒是比我還熟練。”
這裡隱市的面具依舊是原木製成,卻彩繪了許多顏色,遠遠看著花花綠綠的,倒也是鮮亮,創新創新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嘛……
“你為啥挑了一個綠的?”南弋一臉不解,甚至略帶嫌棄道。
容潯戴著那深綠色的面具,南弋都懷疑他的品味是否有些問題,像極了大個子綠巨人。
嘖,多看還有點傷眼睛。
雖說容潯長得俊秀出眾,可遮住了半張臉還戴著綠色的面具誰看得出來這是個俊俏男兒。
八成像個變態。
容潯勾著嘴角,眸中盛滿了笑意,他垂首看著面前的南弋,十分認真說道:“綠色的面具無人選,我若是戴著,你便一眼可以找到我。”
南弋:我可真謝謝你。
下一刻,她被容潯突然的靠近驚得微微後斜,卻沒想到落入他深不見底的眼神裡。
有些情緒似乎呼之欲出。
旁邊的簫瑜陰惻惻盯著容潯,似乎能在下一秒出腳將容潯踢飛。
來之前少主交代過,要將防容家爵爺當成像防賊一樣。
對,防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