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弋,你去了玉鳴山得要好好照顧自己。這幾日夜裡涼,你可別再蹬被子。還有冷食要少吃些......”
自從回到石室,阿落不停地叮囑。
南弋笑道:“我又不是不回來了。藥王大人不是說了我可以時常回來嗎?你難道捨不得我了?”
說完,她對著阿落挑眉一笑。
阿落被說中了心思,撇過頭去:“我可沒說。你是要去學習煉丹的,我幹嘛要捨不得你。”
“是啊,我學好煉丹,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南弋看著阿落說道。
有了更強大的能力,日後就能護著自己想護著的人了。
有時候,她看著阿落,彷彿看見了上一世的自己和子寧。
剛上島的時候,東尋因為任務常年不在她身邊。
那島上的人大多都不是善茬,況且,她又是個半路殺來的,自然受到了不少排擠。
可是,她想著,即便是東尋不在,她也能自己在這個島上好好活著,好好訓練,不斷成為更加強大的自己。
有一次考核,她被團隊裡的人故意設下的陷阱困了一天一夜。後來,她被子寧給救了,昏迷了幾天才醒了過來。
她問子寧為什麼要救她。
她被困在的那座山裡,地形複雜,毒蛇眾多,也不知道子寧是怎麼找到她的。
子寧倒是說:“你就當我善心大發好了,我也是瞧著你順眼而已。”
那個時候子寧年紀也不大,剛剛滿十八而已,脾氣衝得很,行動多有暴力,島上的男人一般也不敢隨意挑釁她。
對於突如其來的幫助與善意,南弋感到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報答對方。
所以,在以後的日子裡,她也儘可能地幫助了子寧。
南弋也未曾想過,一晃兒十多年過去,她和子寧已然成了生死之交。
至於當年子寧為什麼會救她,她後來也曾再次問過。
南弋仍舊記得,那時候她和子寧剛出任務回來,任務完成得很好。所以,她們回到島上還一起喝了些酒。
島上可以看見很多星星,那天夜裡繁星滿天,她和子寧喝了半醉。
“阿寧,你說你當初怎麼就找到的我,怎麼就救了我呢?”
子寧喝了一口酒,撩起遮著眉眼的碎髮,嗤笑了一聲,頗有些可愛。
“怎麼,你還不願意了?”她道。
南弋與她碰了個酒瓶,仰頭喝了一口酒:“我只是覺得,這老天爺啊有時候還挺眷顧我的,所以才讓你救了我。對吧?”
她的命,也是東尋救的。
“嘁,什麼老天爺,當然是因為我人好才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