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是沒本事找到母貓,只好乖乖回來做一隻……閹貓。
蓋好被子找到姿勢,南弋剛要閉上眼睛卻又聽到門外響起一陣拍門聲。
今晚這覺,委實難睡。
“少主,是隔壁的。”簫瑜用詞貼切又妥當。
隔壁的……除了君燁還能有誰?
“他有病?晚上不睡覺拍我門作甚?發癲?”
簫瑜猶豫了一下:“……聽聲音像是在發癲。”
“……”
披上衣服,南弋穿著拖鞋風風火火地走到門口,她倒是要看看這廝到底抽了什麼瘋。
夜梟站在門口,難得地扯了個笑,然而他的身上卻是掛著一個形象全無的人。
君燁?
這還是喝醉酒的君燁。
他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連著耳朵都紅透了似的,身上的銀白衣裳沾了酒漬,皺皺巴巴哪裡還有平日裡矜貴清冷的太子樣子。
不過君燁眼下這樣子,像是被欺負過一般,看著莫名有種衝動的罪惡感。
“情況特殊……這個……能不能……”夜梟支支吾吾開口,眼疾手快一把撈起快要躺在地上的君燁。
“不能。”簫瑜抬手擋住,“男人得防,喝醉了的男人更得防。”
“……”
南弋聽著簫瑜這話,實在想不明白她有如此覺悟,卻怎麼會喜歡上一個六根清淨的和尚。
“放開我……我要去找她……她是我的……太子妃……我們還一起做了……”
南弋腦子一懵,有什麼東西像是炸開一般,連忙死死捂住君燁這張漏風的嘴。
夜梟和簫瑜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放在他們兩人身上,那眼神……意味深長。
“既然如此,就麻煩慕少主照顧照顧我家太子。”
眼看著夜梟要跑路,南弋立馬攔著他。
“他去哪兒了喝成這樣?”
夜梟言簡意賅:“霍大人,芳蕤閣。”
南弋看著整個人要趴在自己身上的君燁,用力推了一把還給了夜梟,“你家主子你自己負責,我還得……”
“南弋……你再抱抱我……難受……你再摸摸……”
操!!
南弋一把將這半死不活的男人奪過來,捂住嘴壓著頭,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這小嘴兒可真能說是吧?!是誰教他的!
夜梟幽幽道:“慕少主放心,我家主子只有這時候說了些胡話,在外面……嗯,只喝酒不說話。”
“閉嘴,你可以走了。”
“好的。”
這時,樹上的小黑又傳來了浪蕩叫聲。
“喵~喵喵嗚~喵~嗚~~”
南弋幽幽道:“簫瑜,閹了它。”
簫瑜愣愣站在一旁,卻親眼看著南弋把目光放在……這位太子身上。
夜梟一臉驚恐:……事情逐漸朝著離譜又恐怖的方向發展。
簫瑜滿是懷疑:但願不是這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