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玄衣人開始用力猛攻,倒是都被晏行舟毫不費力地化解。
這讓南弋對他更加佩服,臨危不亂到這種程度,的確擔得起踏寒大師兄。
那玄衣人似乎開始急躁,用刀招招狠辣,快得讓人看不清是如何出手的,一直貼近晏行舟的身體。
晏行舟飛身迴旋踢了玄衣人一腳,穩穩落在地上。
那玄衣人似乎有些惱怒,突然間從懷裡射出什麼東西,直衝著晏行舟而去。
南弋本以為是一道暗器,可等她看清些許,才發現那是一種暗鉤。
她愣住原地,雙眸一震,又將那武器認清一些……
那暗鉤她怎麼可能不認識,當年她在子霄谷影衛樓也用過。那一種暗鉤是專人打造,用的是北海玄鐵,一共五爪,鋒利堅硬,可以傷人也可以用來爬行。
這暗鉤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避沉鉤。
這群人,果然和詭啟之地有關係,甚至和子霄谷也有關係。
難不成,這群玄衣人就是死士?君燁在詭啟培養的死士和這群人又有什麼關聯?
就在南弋思緒雜亂的時候,那玄衣人的暗鉤已經打向晏行舟。晏行舟蹙眉立刻閃身躲開,用劍將那暗鉤轉了個方向。
暗鉤打出的速度太快,玄衣人躲避不及,眨眼之間左腿被暗鉤所傷。
江道淵將手中柺杖重重砸地,下一刻又有一位玄衣人從他身後走出,飛身上臺。
林初白站在褚和身側,忍不住低聲吐槽道:“這死老頭子拿著個破柺杖,捶地什麼捶!咱們清元門的磚砸壞了他得賠!一賠三!”
周若繁接了一句:“踏寒扛把子狠狠打他們!”
姜遲總覺得腦仁疼,咬著牙道:“你倆給我閉嘴!”
南弋看著臺上來人,只覺得此人的實力比之前的人更強。
晏行舟執劍準備應戰,卻不料對方直接提著雙刀衝了上來,像是用了十分的力一定要將對方殺死在臺上。
晏行舟用劍擋住,手腕受到衝擊力不禁發麻,他一個騰空轉身,用劍要刺向玄衣人的後背。
“晏行舟的實力,果然更精進了些。”慕修然在一旁感嘆道。
南弋看了這麼久,的確也明白此人為何成了踏寒的大師兄,實力果然厲害。
雙方交戰一會兒,突然間那玄衣人飛出暗器,讓晏行舟分散注意力,不料那人用避沉鉤趁機打向對方。
南弋只覺得情形不妙,晏行舟他忽略了身後方,若是被打中,那可就是脖子要被生生撕開了。
“左邊躲開!”南弋朝著臺上的晏行舟喊道。
晏行舟聞言,立馬轉身,近身一腳將玄衣人狠狠踢向臺下。
周若繁偷偷拍了拍手掌:“厲害!英勇如神吶!”
“踏寒小兒!”江道淵在臺下出聲道。
晏行舟面若冷霜,身姿依舊挺拔,抬眸冷對著江道淵,朝著臺下眾人抬手行禮,收了劍飛身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