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去試一試。
有可能,總好過什麼都沒有。
突然,屏風後面的人發出了聲音。
君燁他醒了?
南弋還未走過去,就聽得那人似乎發怒道:“這就是你連性命都不顧落崖的原因嗎?!值得你這麼做嗎?!”
忽地,南弋停下了腳步,看到君燁已經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衣襟微亂,臉色有些發白,身側的手緊緊攥在一起。
所以,剛剛的話他都聽到了?
南弋有些不知如何同他解釋:“我……”
那時候,她的確沒有為自己考慮到,不管不顧地就要去搶江道淵的手杖。若是她再冷靜些,或許也不會墜崖。
“總歸是因禍得福。”南弋看著他道。
“我不要你用你的禍來得我的福!我只要你平安無事!”君燁的嘴唇有些乾裂,目光緊緊盯著南弋的臉。
南弋立馬走過去扶著他,又怕他還在生氣,只好握緊了他的手。
君瑾華這個人還是好哄的。
鶴驚寒看著兩人頭一回這般相處,倒是微微笑著沒說話。
藥王卻是一直眉頭不解,問著鶴驚寒那些死士的情況。
“夜煞同我說,死士在那日對戰中死傷有半數,剩下的人如今被關在地牢之中,徒兒前去看過,那些人已然神志不清,可其中不少人後來沒了呼吸,不知是何原因。”鶴驚寒如實道。
不曾想,藥王的臉色越發地黑了起來。
“師父,怎麼了?難不成這事您知道什麼原因?莫非……和母蠱有關?”南弋猜測。
藥王看向那黑色球體,“這種情形,是母蠱已經死了。只有母蠱死了,被種下子蠱的寄體才會呼吸斷絕而死。”
南弋臉色臉色一變,“母蠱死了,那君燁體內的蠱毒怎麼辦?您不是說只要拿到蠱蟲便是可以入藥解開蠱毒嗎?”
如果只是用藥,那不論蠱蟲是死是活都可以。
鶴驚寒此時幽幽出聲,“師妹,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他如今……可是好好地站在這裡,性命無憂。”
突然間,南弋回頭看著君燁,身體微微僵硬。
鶴驚寒提醒了被她忽略的一個事實。
從頭至尾,她都在想著只要得到蠱蟲就可以解開君燁身上的蠱毒,可是剛剛藥王的話已經在提醒她……
君燁發作的反應和種了蠱蟲的人渾然不同。而君燁和藥王之前都提及過,蠱毒會受江道淵的操縱影響,所以與蠱毒來源的蠱蟲也息息相關。
而如今的情形便是說明,君燁身上的蠱毒不是來自於操縱死士的母蠱。
那黑色球體裡即便真的有蠱蟲……也解不開君燁體內的毒。
鶴驚寒道:“他體內的蠱毒,不是這個蠱蟲能解開的。”
南弋握著君燁的手,臉色已然慘白。
為什麼到頭來,她不論做什麼都救不了他?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