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鮮豔明亮顏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更讓他們為之驚歎的是這女子的容貌。
容色嬌豔讓人見之難忘,好似盛陽春花一般明豔耀眼,比之夜幕星辰明月毫不遜色。
她只是靜靜站著,就能吸引所有人的注視。
南弋淡淡環顧眾人,看著眼前華貴如雲場面,心裡無甚波瀾。
這般的場面,她也見過。
此時,一身玄色銀紋錦衣、身形健碩的男子從不遠處徑直向南弋走來。
自從南弋出現開始,他遠遠注視的目光就再也沒有移開過。
當著眾人的面,只見那男子款步走到南弋面前,彎身抬手朝著南弋行了一個禮。
“北疆容潯,特來給清元門少主請安。”
容潯嘴角含笑,眼中盛滿南弋窈窕身影。
他看見南弋一身紅衣灼灼,大片的蓮花紋在她裙襬處盛放,墨色長髮及腰,髮髻間不過是寥寥幾隻釵飾,饒是如此也遮掩不住她傾城的容色。
南弋看著出現的容潯,勾唇笑著道:“容爵爺禮數可真是周到。”
“佳人在眼前,豈能不君子?”容潯回道。
南弋被他的話一噎,頓時不知如何再開口。
而容潯只站在她面前略帶些傻氣的朝著她笑,笑意壓彎了眼眸。
莫名地,南弋有種感覺,今日的容潯怎麼有點像只......開屏的孔雀——騷話一套一套。
一旁的眾人紛紛愣住忘記說話,視線在南弋和容潯身上轉來轉去。
清元門小少主?!
眼前這位竟然是清元門小少主?
那些宮人連忙給南弋屈膝行禮,生怕一個怠慢。
誰人不知,清元門一向是聖上的座上客。
更何況,今日來的還是清元門最是受寵的小少主。
“起風了,此處人多,還是先去後殿休息,再入宴池。”容潯看著南弋出聲道。
說著,他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一旁的引路宮人見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南弋默默看了容潯一眼,有些無奈。
就在兩人即將一起離開時,周圍眾人紛紛朝著一個方向退開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萬安。”
南弋順著眾人行禮方向看過去,只見長明的宮燈之下,君燁站在眾人之前,驅散了周圍所有的夜色。
他所在之地,猶像是月光偏愛,染著清明柔和的華光。
他穿著一身月華繡紋衣袍,長袖貼身,身材頎長,容色如玉卓絕,神情疏離淡漠。
可南弋分明看到,君燁的視線緊緊落在自己身上,讓她避無可避。
他身後跟著一眾宮人,經過南弋之時微微一頓,目光傾斜些許,卻還是沒有停下腳步。
下一秒,君燁冷冷掃過容潯一眼,目光幽暗深沉,一如漆黑夜色。
兩人視線碰撞摩擦,毫不掩飾對對方的敵意。
*
今日容潯同武定侯以及侯夫人一道進宮,將南弋送至後殿休息後便先行離開。
南弋站在後殿一處閣樓窗前,隱約聽見樂師奏樂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