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那書房裡被我搜了乾乾淨淨,譚江那些障眼法的機關,到底是什麼都藏不了。”阿落道。
譚江如今能爬到州丞位置,大抵還是有些腦子。他雖是受了李家賄賂,給了他們不少權利好處,可還是暗中留下李家的把柄。
他自是知道,萬一與李家苟且交易之事敗露,自身難保,不如將李家把柄死死抓在手裡,或許能掙得一絲生機。又或者大不了,魚死網破,拉個李家放墊背也是不虧。
故而,阿落潛入譚江外室的書房,搜到不少證據。
不過,還是缺少了最為關鍵性的東西。
“事情已經鬧大,李家和譚江必定有所動作。今夜子時一刻,動手。”沈景遙冷冷道。
阿落點了點頭,“剩下的東西,譚江必定藏在自己府中。”
“譚江一死,平州城定會加強出入城盤查,我已經找了一艘小船,平旦時分會在城南渡口等著,那個時候多是從走水路乘船的人,即便是官府來人封道,也來不及了。”
阿落點了點頭,看著夜色緩緩籠罩在平州城上空。
子時,譚府。
書房內滿是酒氣,書架上的書散了一地。
“來人!給我拿酒!”譚江見壺裡沒了酒,不禁怒起摔了那酒壺。
可他吼了半天,都未見得有人來送酒。見此,他更是氣憤。
“妒婦!妒婦!”譚江在房內大吼,那些個小廝丫鬟都躲得遠遠的。
阿落在門外聽見他如此這般怒罵,心中不禁冷笑。
阿落拿出懷中迷藥,放了些許進去。不一會兒,那房內便安靜了下來。
阿弋給的這藥還真是厲害。
沈景遙見狀,又等了一下,才輕輕推門進入。
阿落配合沈景遙將那譚江給封口綁了起來,又在書房內尋找一些暗道機關。
可她搜尋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些什麼與李家有關的東西。
阿落皺著眉對沈景遙搖了搖頭。
沈景遙一身黑衣,手中拿著長劍,冷冷地看著被死死綁住的譚江。
只見他從懷裡抽出匕首,對著譚江的大腿處用力紮了下去。
譚江被扎,猛地疼醒了過來,身體不斷抽搐,嘴被封住只能發出嗚嗚地聲音來。
譚江見自己被兩個蒙面的黑衣人給綁住,心下害怕,立馬往牆角縮著,拼命搖頭。
沈景遙朝著他走了過去,將手中匕首上的血
擦在譚江白色的衣襟上。
他蹲著看著地上的人道:“別害怕,我們不會殺你。只不過,你得要交出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