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瑜立刻持劍擋在南弋面前,防備來人。
“溫辭!我就知道是你!你這掃把星竟然還敢來!”
一位衣著光鮮的婦人面色猙獰,頭髮凌亂,面容憔悴。
“溫辭!我要殺了你!”那婦人朝著朔風撲過去,卻被一個飛來的石子打到了膝蓋,噗通摔倒在地。
南弋看到,是朔風出的手。
“溫府被害到如今地步,都是拜你所賜!你還有臉回來!你還我兒性命!”
那婦人在地上掙扎,眼中淬毒狠得能殺人一般。
朔風微微勾起嘴角,抬腳走了過去,緩緩蹲下垂眸冷冷看著趴在地上的女人,猶如看一件死物。
“當初你們可是也想要我的命。你一次又一次放縱溫朗欺我辱我殺我,明知道卻聽之任之。”
“斬首當日,你可得早些去,或許能給溫朗收個全屍。”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詛咒你這輩子不得好死!”那婦人嘶吼著,徹底沒了顧忌。
朔風嗤笑一聲,“這樣的話,我如今聽著很是受用。”
“瘋子!”
“是報應不爽。”朔風漆黑的眼底,泛起隱隱的寒意。
南弋看向地上的婦人,不覺得她可憐,只覺得可悲。
朔風說的沒錯,都是因果報應。
突然,那婦人掙扎撐起上半身,眼神陰毒地看了南弋和簫瑜一眼:“你們或許不知道,這個人他曾經殺了一個莊子的人!”
“九口人的性命,連八歲孩童都未放過!”
“他是魔鬼!他是個殺人犯!”
“他不得好死!”
……
此時婦人的神情已經有些癲狂,胡言亂語。
朔風身體突然僵硬,整個人愣愣定在原地,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慌亂和恐懼。
他急忙轉過身來,帶著迫切的目光看向南弋,眼底滿是掙扎。
“……不,不是那樣的。”
“……我……南弋,你聽我解釋……我……”
南弋看著朔風臉色慘白,目光祈求地看向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想游上岸一般。
害怕,恐懼,無助。
簫瑜跨步擋在南弋面前,抬劍冷冷看著朔風,滿是敵意,好像在下一刻就要拔劍而出。
“南弋,你信我!”
南弋深深看了朔風一眼,神色複雜,她走到簫瑜身側壓下她的劍,意思不言而喻。
可南弋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正是因為今天的選擇,才釀成了難以挽回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