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咱們清元門的實力如何?”南弋問著。
姬芙笑了笑,整個人越發鮮活起來。
“清元門以劍修出名,江湖上鮮有敵手。但清元門的其他修道,也讓很多宗門人忌憚。除此之外,清元門還有一些藥修。”
南弋一愣:“藥修?”
姬芙看了看南弋,“這宗門大會,來參加的都是武修。藥修都在嶺南一帶聚集,他們也有自己的大比。”
“孃親,沒有毒修嗎?”南弋認真問著。
姬芙倒是沒想到南弋會這麼問,可還是如實道:“毒修與藥修本是一家,但江湖人士視毒修為不正道的東西,四處打壓,久而久之,這江湖上的毒修便銷聲匿跡了。若說毒修從此沒有倒也不大可能,毒修日漸衰敗,大多也避世不出。”
南弋垂著眼眸,不知道想著什麼。
“毒藥一家,不過是毒是藥,無非是所用的目的不同罷了。”南弋淡淡道。
姬芙聽見南弋的話,驚訝她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姬芙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心思深,平日裡察言觀色,心裡暗做比較。
除卻她那世所罕見的煉丹之術,她身上的清醒和冷靜便讓姬芙覺得驚歎。可活得太過於清醒,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
第二日,宗門大會正式開比。
清元門作為東道主,佔了主位。其他幾大門派,分左右坐在側邊上。
眾人只見清元門的門主慕清絕攜著他夫人的手,氣度斐然地走到主位前,眼神清冷地看著眾人,似笑不笑。
那門主夫人姬氏端莊雅度,容貌俏麗,行動間不難看出其瀟灑的性子。
臺下來的那些門派裡德高望重的前輩,大多都經歷過江湖的風風雨雨。
如今又見了慕清絕夫婦兩個,似乎又想起當年江湖上關於他們的傳奇事蹟。
清元門門主和門主夫人的江湖事蹟,在當年的江湖宗門裡流傳得可是人盡皆知。
都道是江湖俠客,人間眷侶。
在慕清絕夫婦身後,跟著一位手執白玉扇的雋秀非常的男子,其眉眼身形,與慕清絕有著五六分的相似。
即便再不認得清元門少門主慕修然的模樣,單憑著他那手裡的白玉扇,便也能知其身份。
江湖人道:“白瓷玉骨扇,冷麵慕氏郎。”
慕家少主的白瓷玉骨扇,可不是誰都能夠輕易領教它的威力。
只是讓眾人好奇的是,跟在慕清絕夫婦身後,走在慕修然身邊的那位戴著白色面紗一身青衣的女子,卻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