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動用全部的勢力,在各處尋找莘藍的下落,如今終於找到,他想立刻飛奔去安都見姬玥一面。
不能護住心愛之人,原本就是他無用。
“可莘藍到底是誰送來的?”姬芙問。
“那幾人將東西送到山門守衛處,便匆匆下了山。衛領追隨而去,卻趕不上他們的輕功,半路便跟丟了。”慕修然道。
衛領武功修為已經是門中侍衛裡出色的,即便如此都沒追到。
慕清絕點頭道:“看來,這些不留名的人武功非凡,也不是一般人。或許是知道清元門廣求此物,這才仗義相送。”
南弋聽著三人的話,只在一旁安靜站著,不知垂眸沉思什麼。
“妹妹,你怎麼了?”
南弋抬眸看了看,“我知道莘藍是誰送來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紛紛感到意外。
“妹妹知道是誰?”
“君燁,君瑾華。”
慕修然一臉驚詫,有些不敢相信,“君燁?怎麼是他?”
慕清絕和姬芙互相對視一眼,卻不約而同沒有開口說話。
君燁是何人,他們心知肚明。
南弋讓一旁的簫瑜將隱市上拿到的盒子也放在桌上,兩個盒子放在一起,在場的人也沒想到竟然是一模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
“君燁送了兩份莘藍。一份直接送到了清元門,而另一份是我在隱市上得到的。我已經確認過,兩份都是莘藍無疑。”
慕修然有些不敢相信,“隱市?君燁在隱市把莘藍送給你?他如何會出現在清元門的隱市?妹妹,你可否受傷?”
“我想,此刻他已經帶人離開了清元門。”
“可是他為什麼來這麼遠親自送莘藍過來?”
為什麼?
這個問題南弋自己也不知道。
君燁的心思,她一直未曾看透。
*
當日,南弋便將莘藍煉製成丹藥,按照人數所需分發到位。
一半送到了清元門服用過軟玉香女子的手上,而另一半被冷初帶著羽麟衛送去了安都。
解藥服用下不出一日,軟玉香的毒便可全部解開,沒有任何副加潛伏作用。
這也正是莘藍的神奇之處。
服用下莘藍的女子們面容恢復如初,已知脫離困境,紛紛帶著家人來到清元門感謝。
可南弋即便如願得到莘藍,煉製出軟玉香的解毒丹藥後,也沒有徹底放鬆戒備,心裡的擔憂仍舊不散。
軟玉香背後推手還未找到,派去雷楚洲打探消息的羽麟衛尚未有消息,萬蠱宗似要捲土重來……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只是個開始。
而君燁……也成了她心底的一根刺,紮在了最柔軟的地方。
有些事情,已經朝著她未曾設想的方向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