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女子果真和畫像上一模一樣?”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兒子的丹青術是蕭畫師教的,自然錯不了。那畫上的人的確和兒子所見到的女子一模一樣。”
“如果這樣……那這女子的容貌……”
“正是因為像母親,所以兒子初見時也異常震驚。按照年歲,那女子也符合……妹妹如今的年紀。”慕修然道。
慕清絕皺著眉頭,臉上更添了些歲月沉澱的滄桑,可不難看出,年輕時也是比之慕修然更加俊朗非常的人。
“你方才說,她是盛京煜王府君燁的侍女?”
“是,一開始是冷初發現的她。而且,她貌似會些功夫,冷初曾經試探過她,她的實力恐怕不會低於父親手下的二等門徒和侍衛。”
慕清絕看著那畫像上的人,“所以,你此番把冷初留在盛京,是為了她?”
“是。兒子收到母親重病的消息便不敢耽擱,情急之下也只好讓冷初待在盛京。”
慕清絕知道慕修然一向有自己打算,也沒多過問,他輕輕嘆了一口氣,低頭看著那畫像上的人道:“那她,叫什麼名字?”
“她叫南弋。”
爾澄走出了拂露殿,一旁的侍女給她添了件厚衣裳。
爾澄問:“門主和少門主還在談話麼?”
“回姑姑的話,門主和少門主還在偏殿議事。”
“罷了,那便再等一會兒。”
“是,姑姑。”
爾澄抬頭看著天空,雖是正午,可太陽光依舊懶懶的,照不到人心裡去。
她討厭冬天。
一到冬天,便會讓她想起許多年前她一點都不想回憶起來的事。
姬芙差點死在那個冬日。
“她叫南弋?”
“是君燁給她起的名字,而且君燁似乎非常看重她。今日我收到冷初從盛京用商客傳信之道送來的信,信上說南弋一行人去了龍騰國東邊臨滄郡,便再沒了蹤跡。而且,那一行人已經被其他不少人給盯上了。冷初的意思,是想讓我去盛京。畢竟,冷初不得不顧忌煜王府的勢力。”
慕修然繼續道:“君燁此人有些手段勢力,頗有心計,因此兒子在盛京也未敢輕舉妄動。本來,兒子是有自己打算,在事情有些頭緒之前不想驚動父親母親,只是如今為形勢所迫,不得不告知父親。至於母親那裡,兒子看父親的意思。”
慕清絕沒有說話,靜靜的思忖著什麼。
他知道慕修然原本的目的,也知道慕修然對此事的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