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驚寒在一旁聞聲應道:“師父有什麼吩咐。”
“你日後便是南弋的師兄,凡事要想著幫著照顧著你的小師妹聽到沒有?如果我發現了你欺負了她,師父我定饒不了你。”
鶴驚寒聽著師父有些孩子氣的威脅,笑道:“驚寒不敢。至於師妹,驚寒定會好好護著。”
“那就好,行了,你帶著小弋去看看住處,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和你師兄提出來。”
“南弋謝過師父師兄。”
鶴驚寒和南弋出了清風堂,便走進了另一處竹林,裡面有一處竹舍院子。
南弋隨著鶴驚寒推開院門,發現這是四四方方的院子,只不過房子大多都是用竹子所建,對面的主屋看起來很大,兩側有著些稍微小的房間,院子四周用著竹條和藤蔓花草圍著,倒也十分好看。
進了主屋,裡面十分寬敞,裝飾精緻,以青白之色為主,清幽雅緻,與外面那些花草藤蔓甚是相配。
“我不懂女子住處喜好,只好按照自己想法來佈置了一番。裡面所有物品皆是我讓侍女採買擺放。那衣櫥裡面我讓侍女按照你的身形置辦了幾身衣物。”
“若是還有其他需要,我待會兒會讓侍從侍婢來見你,他們今後會照顧你起居,為你做事。這都是師父的意思,擔心你初來玉鳴山有些不適應。”
“多謝師兄,讓師兄費心了。”
不得不說,南弋的確是感謝著她這個新師兄,能把事情考慮安排的如此細緻,的確是用心了。
鶴驚寒笑著看向南弋:“是師兄應該做的。師兄的住處就在師妹院子東側不遠,門前掛著兩個竹製燈籠的便是了。你若閒來無事,可常來師兄那兒坐坐。”
南弋點了點頭。
“我待會兒便讓侍從侍婢侍從來見你,如何安排他們,師妹自己決定就好。師兄也不打擾師妹休息,就先走了。”
南弋把鶴驚寒送走之後,不一會兒果然來了一個侍從和一個侍婢。
“你們兩個都叫什麼名字?”
那兩人一時間齊聲道:“請主人賜名。”
賜名?
南弋不解,她初來乍到,這玉鳴山的規矩是什麼樣子她到底不知道。
南弋想了想:“那麼,你們就叫月盈和竹染吧。”
“月盈謝過主子。”
“竹染謝過主子。”
“我不習慣別人近身伺候,除了我吩咐之外,不可隨意進出正屋。若我需要,自會喚你們。平日裡你們可以隨意,瑣碎之事不必一一稟報於我。”
那兩人聽後齊聲道:“是。”
南弋抬手抿了口茶,又看了看面前的兩個人。
她的防備心,從進入玉鳴山就未曾放下過。對於這兩個侍從侍婢,她更不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