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微微咬著牙,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又來了是吧?你又來了是吧?”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你不走你就待這兒,我去隔壁和山奈一起睡。”
笑話,她還能找不到床睡?
君燁見她說走就走,提著衣裙就要下榻,心裡的醋意不可止地漫了出來。
貼身的衣裙凌亂,同那銀白色的錦袍相疊。南弋被他扣住了手腕舉過頭頂,死死按在榻上。
“君瑾華,你這個老狐狸!你就是沒醉!剛剛你就是故意在門口說的那些話!”
君燁此刻的衣襟領口開得更大,玉帶鬆鬆垮垮掛在腰上,岌岌可危。
“是又怎樣?你還不是心軟又上鉤了。”
“君瑾華!你這個騷孔雀!”
南弋彎著膝蓋,剛要向上用力頂卻被君燁抱著翻了個身。
“你倒是不怕我廢了。”他貼著她的耳朵悶聲道。
南弋嗤笑,“天下男人那麼多……”
話還未說完,南弋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人給啃了一口,兩口……咬得很是用力。
“休想找別的男人……有我一個足夠你用了。”
“……”
他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騷話!
君燁沒再做什麼,似乎真的是累了,雙手擁著她生怕她跑了。
不過這個姿勢委實有些硌人,可抵擋不住睡衣洶湧。
“你說你沒事喝那麼多酒幹什麼……”南弋嘀咕。
君燁雖是沒醉,可那耳朵臉頰已經紅了一片,一身散不去的酒氣。
“……不開心。”他有些賭氣道。
“你如今報了仇,成了太子……了卻多年心事,為何不開心?”
君燁輕笑,沉沉嘆了一聲。
“非我所願之事被迫承受,可我所願的……始終未曾得到,我如何開心……”
人生裡最多的,永遠是不可得。有些人終其一生,都被困在這“不可得”這三個字裡。
南弋沒有說話,卻感覺到身下的人將她抱得更緊,猶如溺水之人抓住了僅有的浮木。
“我想吻你。”他道。
*
這一次,他卻是小心翼翼。
像是初學者一般,一點點地試探,一點點地淺嘗,連著手上的撫摸都在順著她的感受來,一心一意想帶給她不會牴觸的歡愉。
可南弋知道,這只是他慣有的偽裝。
分外的剋制之下藏著洶湧難息的慾望,只需要一個出口和契機,他便會撕開所有的自持冷靜,拉著她一起陷入瘋狂,放縱慾望。
這一次,他依舊迷惑了她。
君燁壓著她的雙唇撕咬,呼吸沉沉,將她困在自己懷裡。
鐵鏽的血腥味擴散在兩人口中,拉回消散不躲的理智。
“……你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