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燁咳嗽幾聲,嘴唇有些發白,“無妨。我還沒有沒用到這個地步。”
夜二還是擔憂君燁的身體,他從懷裡拿出一瓶藥,又把水袋也遞了過去,“主上,還是把藥服用了吧。夜梟大人可囑咐過……”
還未等夜二說完,君燁便將瓶子接過倒出兩顆乾嚥了下去。
君燁眸色暗沉,微微收緊了手心,呼吸慢慢平緩。
他這具身體衰退得比他預想之中還要快。
江道淵已經對他體內的蠱毒做了一些手腳。如今竟然小小的風寒都能折磨他,想來還真是可笑。
君燁伸出手接滿大盛的日光,暖意頓時湧入心底,熱烈包裹著他。
多麼好的日光啊。
夜二在心裡沉沉嘆了一聲,來清元門之前,夜梟大人特意吩咐他一定要照看好主子,不能傷及一分。
可眼下主上的身體,怎麼有些虛弱?不過藥王有絕世之才,藥王的丹藥一定可以將主子的身體治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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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弋一路上挨個查看各個賣草藥藥材的攤位,仔細詢問,可一直走到了河灘末尾,卻仍舊一無所獲。
此時,設擂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鼓聲,似乎還有不少人的高呼,不知是發生了什麼。
隱市的擂臺容易上卻不容易贏,也不知容潯戰況如何了。
通過平橋越過河溪,南弋準備在另一側河灘尋找看看,哪怕有什麼線索都行。
剛下了橋,南弋看到一個攤位縮在角落,攤位處只有兩個人,那個攤主穿著厚厚的斗篷,奇怪得很。
明明是晚春的季節,天氣越發熱了,這人穿這麼多不怕捂壞了麼?
不僅如此,那攤位處什麼也沒擺著,空空如也,似乎有一種願者上鉤的架勢。
南弋眼睛一亮,世外高人不就是這麼特立獨行麼!高人!一定是高人!
“簫瑜,咱們走!”說著,南弋興沖沖朝著那攤位奔了過去。
簫瑜:“……”她常常擔心小少主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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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燁垂眸靜靜坐在一旁,思緒沉沉,和周圍格格不入。
一抹鮮亮的紅色猝不及防闖入他的視線,讓他猛地回過神來。
這是一個女子的衣角。
“敢問閣下,此處空空,售賣何物?”南弋看著那斗篷下的攤主道。
君燁聞聲,渾身僵硬,猶如冬日寒冰消融,春日漸暖,心中靜湖剎那間泛起波瀾,山林高歌,不可言說。
等待尋找的人已在眼前,可是他終究是不敢抬頭。
“此處空空,只等一位……有緣人。”
這世間的相遇和錯過,像是天意弄人,更是命中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