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年前開始,盛京撥來用於鍛造兵器的銀錢是一年比一年少,上書講明難處,可等來的卻是軍器監敷衍至極的。
北疆軍用兵器即便是平日裡維護到位,可損耗依舊很大,眼下多數兵器早已經老舊。
幸好,半年前發現了一處青玄鐵礦,目前勘測的存量足以供應北疆軍中所需。
南弋今日著了一身騎裝紅衣,更顯得面容嬌豔,行動舉止卻是颯爽利落。
“爵爺挑了個好地方,害得我爬了半個山頭。”
容潯輕笑著起身給她倒了一杯茶水遞過去,“以為此處風景好,你會喜歡。沒想到是我弄巧成拙了,倒是我的不對。”
南弋抬手飲了滿杯的茶水,見容潯態度這麼好,便也消了火。
不過,南弋總覺得容潯說話怪怪的,以前他可不是這般溫順樣子。
“長話短說,你找我來是不是隱市有消息了?”
容潯繼續給南弋添了杯茶,嘴角的笑意明顯:“我就不能是想見你麼?”
“咳咳!!”南弋聞話被剛喝進去的茶水嗆到,她一臉匪夷所思看著容潯,似乎見鬼了一樣。
容潯:她為何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莫不是……莫不是她終於察覺到他的心意了!
南弋:這人說話怎麼神神經經的,咦惹。
“來,擦擦。”容潯見南弋嘴角沾著茶水,便遞過去一方手帕。
“少主,請用。”簫瑜適時拿出乾淨的帕子,擋住了容潯伸出的手。
簫瑜站在南弋身後,冷眼看了容潯一眼。
南弋到底是用了簫瑜遞過來的帕子。
容潯見狀,輕笑一聲,遮掩住眼底的失落。
“隱市會在十日之後開始。”
“地方呢?在哪裡?”
“清元鎮東南處二十里。”
南弋聽後若有所思,心裡盤算著計劃。
關於隱市的消息,慕修然也和她說過不少。具體情況,和容潯先前告訴她的大差不離。
至於隱市主人是誰,慕修然竟然也不知道。
“妹妹,你若是想去,大哥這裡有兩塊令牌。到時候讓簫瑜也跟著你去,不然大哥可不放心。”
慕修然一想起那什麼北疆容爵爺想把他的妹妹“拐”走帶去隱市,他心裡就莫名不爽。
像是誰沒有隱市令牌似的!
上次容潯在桂滿樓用他的包間吃飯這事兒還沒算呢!
誰也沒想到這軟玉香一案牽扯出其他的事情。尤其是莘藍一物,更讓慕清絕夜夜擔憂。
當年清元門慘遭滅門之事,永遠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前段時間,慕清絕已經派了些羽麟衛,授命前去雷楚洲去查探消息。
一則是要查清楚,赤月宗背後宗主到底是什麼人。還有,辛斕那個女人到底是否還活著。
二則,是儘快找到莘藍。
姬玥服用過軟玉香一事,讓安都掀起一陣波瀾。南弋把所剩無幾的百毒丹送了一顆去皇宮讓姬玥服下,暫時性命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