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伸手抵著他的胸口,慢條斯理道:“方才是誰要我解釋清楚那衣服的事?我看,是你怕我紅杏出牆吧?”
君燁攬住了她的腰,輕挑著眉,眉眼間添了些風流痞氣。
“我自然有這個信心讓你爬不了牆,只不過……免不得有人想挖我的牆角,所以,還是把人看緊一些比較好。”
一次兩次又三次,這挖牆腳的人還真的不少。
君燁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尤其是一個男人的直覺。
那大業國的空相臣看著南弋的眼神裡,分明藏著其他不一樣的東西。而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特殊的開始,最根本的便是情感上的變化。
他很清楚,上位者猶如頭狼,一旦盯上什麼,便很難放過。
空相臣的地位身份,的確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不過是區區兩件衣服而已……這種說辭,他怎麼都說服不了自己。
“君瑾華,你怎麼什麼醋都吃啊?空相臣看我都還不耐煩,要不是看在慕家的面上,他怕是懶得搭理我。”
君燁仍舊有些不滿:“可是你喜歡看俊俏的。”
還喜歡看八塊腹肌。
南弋輕咳了一聲,“食色性也,可我也挑食得很,哪裡啥都能嘎嘎吃啊?”
“是麼?”
君燁沉著眸色重新將她壓在了門板上,雙手扣在兩側,像是終於逮到了機會,隱隱散發出引誘的氣息。
“那我呢?”他舔著唇,“不知我能否入得了食色性也慕少主的眼?”
“能……可太能了。”剛說完,南弋頓時清醒了一點,“君瑾華,你犯規!你竟然色誘……”
“兵不厭詐,管用就行。”
說著,他重新低頭覆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了南弋撲面而來的巴掌。
*
夜梟微微睜大眼睛看著南弋從君燁院子裡出來,眼神中帶著深深的懷疑。
這麼快?!確定這麼快??
不合常理啊!
“你歲數也不大啊,怎麼這年紀就眼神不大好?”南弋看著夜梟道。
夜梟看向君燁,又看了看南弋,嘴巴張了半天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隱疾啊!隱疾啊!
不應該!不應該啊!
“嘖。”南弋嘆息了一聲,倒是感嘆夜梟如今是真的老了些,精神都恍惚了。
夜梟聽得南弋的惋惜聲,臉色驟然煞白,一臉悲痛地看著君燁。
他得立馬派人回子霄谷去拿藥!主子有病得治!
神啊,腎啊。
南弋從君燁手裡接過用空相臣衣裳包著的書冊,“我還有些事沒有處理,得抓緊回去。”
“那我明天去看你。”
她抬眸看著君燁道:“明天大約是個不錯的好天氣,站在清元門大殿前可以看到清元鎮大半風景。只不過,這上山的路可不好走。”
“我總要去見你。”君燁目光沉沉。
南弋一笑,“今時非同往日,我想有些話還是同你說清楚。等你去了清元門,我再告訴你也不遲。”
君燁知道她話裡藏著其他的意思,亦察覺到她的神情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