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弋呢?她知不知道?主上剛剛及位,便千里迢迢來了清元門,該不會真的是要提……”
砰的一聲,這一次的動靜比上一次的大了許多。清逸的話生生被打斷,他回頭看見燕無歸竟然把貼身佩劍給扔在了桌上。
哦不,那哪裡是扔啊,分明是砸,還要把桌子給砸出個洞來似的。
還別說,燕無歸這傢伙一拳砸個桌子是眨眼的事。
“我累了。”
燕無歸淡淡扔下三個字,眼神也沒給一個,獨自一人進了屋子。
“怪了,他怎麼了?想不通啊……這一路上也沒個人找茬打架啊……”清逸撓頭,仍舊費解。
沈景遙看著他宛如在看一個智障,哦不,去掉宛如,就是。
“不懂,就對了。廚房熱著清粥和燒餅,還有酒樓的滷鴨,自己記得吃。”
說完,沈景遙頭也不回地關上門,睡覺。
清逸欣慰道:“人還怪好的嘞。”
他朝著屋子門口吼了一聲,“燕無歸!廚房有吃的!燒餅和鴨砸!吃不吃!”
無人回答。
清逸皺著眉頭,看著左邊和右邊緊閉的房門,越發覺得不對勁。
“絕對有事瞞著我!這倆人……這仨絕對有貓膩!不行,我得問清楚……”
可他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得,哪個門他都不敢開。
別問,問就是打不過還被罵,算了,還是填飽肚子最重要。
“燒餅和鴨砸!我來啦!”
*
河邊涼亭裡,紗簾微動。
“稟大人,一切都已安排妥當。”雲馥嫣稟報道。
她微微抬眸看了看那清冷的銀白色背影,於秋風之中長袖微浮,半個身影落在了初晨的陽光裡,落著一層的浮光,卻是越發不真實。
雲馥嫣又再一次低下頭來,不敢再亂看。
茶香四溢,鳥鳴不斷,魚兒騰空。
空相臣喝著熱茶,上好的天青色八瓣蓮花瓷釉盞襯得那雙手更加賞心悅目。
“今日清元門有何動靜。”他問。
“稟大人,龍騰國新帝君燁今日率人去了清元門。”
茶盞輕碰,清響一聲。
雲野在一旁道:“聽說這新帝還是太子的時候,同慕家少主定下了婚約。如今說不定是親自帶人上門提親下聘,日後,慕家在龍騰國怕是再也沒有阻礙。”
雲馥嫣立刻抬眸警告了一次雲野。
也就是他在大人面前野慣了,要是換了讓人,十個膽子也沒資格在大人面前這般胡亂說話。
雲澤道:“大人外出的一段時日,有兩道人馬在暗中調查,和之前那批人無二,屬下都已解決乾淨。前兩日消息傳來,宮中開始大興土木,建造什麼同天殿,勞工瓦匠有數千名之多。”
空相臣仍舊看著寧靜的湖面,似乎這些話絲毫引不起他的注意。
“還有其他事麼?”
“溫趙兩家生了些紛爭,死了幾個人,尤其是那溫家,最近新認了一個少家主,說是已故大房大爺的兒子。”
“看來,溫家又得熱鬧了。”空相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