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君燁惜字如金。
“什麼……藥?”霍霆似乎知道了。
君燁一個眼神扔了過去,意思不言而喻。
“哦~你說那‘多情種’啊,尹嫃給了我一整包,上次用了一半,我還剩半包。”
君燁眼眸幽深,閃動著危險,“……半包?”
霍霆還當真是瞧得起他!
“咳!”霍霆立馬起身躲遠些,“尹嫃又沒和我說用多少,我就……”
早知道他全放了得了!
君燁微微仰著頭,像是恨鐵不成鋼似地閉上了眼睛,抬手捏著眉心。
藥物勾得他情動,使得他不得不面對自己最真實的慾望。
可他寧願暗中自瀆,卻不想也不願輕薄了她。
他只會偷偷地……在心底念著她的名字。
饒是如此這般想著,君燁甚至能清楚回憶起來那夜那時的凌亂場景以及身體裡一重又一重的……快感。
霍霆把剩下的半包好東西給了君燁,眼神止不住地想探出些什麼。
萬年老鐵樹如今不僅開花,還開得……甚騷。
他都懂的!
*
臨走之前,霍霆立馬折了回來,沒想到竟然忘了正事。
“之前有人夜探寄雨樓,這件事你不讓我查,你眼下查清楚了沒有?”
君燁眼眸微抬,指腹摸著背壁,淡淡道:“我自有打算。”
“行,你這樣說那我也沒什麼好問的。不過等你查清楚,你可得告訴我一聲。我倒是要看看,哪個不怕死的敢偷摸來寄雨樓。”
話音剛落,君燁默默握緊了茶杯,冷著眸色盯著霍霆。
這眼神看得霍霆發毛,立馬準備出門。
“你不是要見大臣的麼?你見你見,我保證不打擾你。”
“太子殿下您隨意。”
霍霆前腳剛走,一個四十左右的男人進門行禮。
“兵部侍郎呂宗元,參見太子殿下。”
君燁臉上添了些笑,側臉英挺俊朗,玉冠高束,多了些清冷。
“呂大人來得正是時候,可來嚐嚐本殿泡的茶。”
呂宗元應聲,抬眸只見那位容色卓絕的太子殿下端坐垂眸,照舊是一身月華色的錦衣,那竹影婆娑落在太子殿下的身後,清幽雅緻之餘,無端增添了不屈傲然的風姿。
喝茶事小,可今日太子殿下的茶,不是人人都能受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