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容家這樣,是遂你的意了是嗎?”
夜梟不覺看向南弋,緊皺著眉頭。
“遂我的意?”君燁眸色幽深地盯著南弋的臉,壓抑著心底的怒意。
“是啊,容家如今這樣,可真是遂我的意。”君燁朝著南弋走近幾步,帶著隱隱的壓迫。
“畢竟容家被治罪,便再也翻不了身。那容潯還有什麼資格……同我爭?”
“這麼說,你可滿意?”
君燁的眼神裡帶著狠意。
“你明知道容家根本沒有……”
君燁嗤笑一聲,垂眸看著南弋,“你認為我能知道什麼?我又應該知道什麼?”
“所以你可以眼睜睜看著忠臣良將被陷害是嗎?能夠無動於衷是嗎?”
君燁神色漸漸冷了下來,眉眼疏離,“朝堂之上,很多事情並不是忠君二字就能解決得了的。”
“敢問太子殿下,這條用忠臣屍骨鋪著的路,您走得安心麼?”南弋勾起嘴角諷刺道。
可話剛說出口,她便有些後悔。
似乎……說得重了些。
君燁深深地看向南弋,眼中有一團化不開的濃墨,深不見底,滿是失望。
“你嫌我手段髒是嗎?”
似乎被氣得很了,君燁只覺得胸口壓著一塊石頭,窒息的絕望開始包圍著他。
“你既然如此嫌惡,不妨讓你再更厭惡我些。”
南弋心下一沉,只覺得君燁是真動了怒。
她看到君燁的眼睛裡佈滿血絲,神色陰沉狠戾。
君燁抬腳逼近,眼中帶著戲謔:“這裡是盛京,可不是北疆。如今城外容家反叛異動流言紛紛,你以為容家的時間還有多少?”
“你很清楚,即便是清元門也沒有資格插手容家的事。你又能如何做?”
“我早就給過容家時間,是他們沒有給自己鋪好路。”
南弋盯著君燁,“你什麼意思?”
君燁微微俯身用眼睛描摹著南弋的眉眼,卻再也沒有笑意。
“我賭你見不到聖上。”
“我賭你救不了容潯。”
“我賭你一定會求我。”
南弋嗤笑一聲,“求你?”
“你若是求我……我可以救你想救的人。”君燁垂眸深深看著她。
“你就這麼篤定?”
“正如你說的,手段骯髒了些,可我是太子。”
君燁走上前幾乎貼了上來,一手抓住南弋的肩膀不讓她有後退的餘地,俯身貼近耳側,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脖頸處,眼神幽暗得可怕。
“做我的太子妃,我什麼都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