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早起的緣故,她還未描上妝面,脂粉未塗,眉眼間多了些溫婉柔和。
君燁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輕笑道:“今日你替我診脈,我能再多吃一碗。”
南弋一愣,眼神懷疑地看向他。
四碗飯,你確定?
夜梟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聽到君燁的話不由得噎住。
自家主子如今變得……越來越……騷氣。
“那你中午慢慢吃,沒人和你搶。”南弋起身道。
君燁聽出她話裡有話,“你不同我一起用膳嗎?”
“有人請我吃大餐,還和你吃什麼飯。”南弋輕笑一聲,微微搖頭嘆息。
君燁拉著她的天青色衣裙,一隻手撐著下巴抬眸,神情有些不高興。
“是你答應我每天和我用飯,不能食言。”
他濃眉輕挑,將手中的衣裙收緊幾分,“怎麼,準備拋棄夫君外出獨自享樂?”
南弋垂眸,淡定地看了看君燁拉著自己衣裙的手,視線上移,看到君燁眉眼含笑又含情。
夫君?
這廝一大早發什麼情。
君燁看著眼前人突然俯身湊近,她烏黑的長髮落滿了肩頭。
“拋夫這事我能幹得出來,畢竟……我很會爬牆。”南弋細眉半挑,壓低了聲音,有些撩人的意味。
她一邊說著話,對上君燁明亮熾熱的眼眸,一邊把衣裙從君燁手裡扯出來。
“四碗米飯,記得吃完。”
看著這兩人一大早這樣一個場面,夜梟壓根不想說話。
夜梟:都沒眼看。
簫瑜:同上。
君燁拉住南弋的手腕,吩咐夜梟道:“將庫房那幾個箱子抬到院子裡。”
夜梟:好了,活兒來了。
南弋不知道君燁要搞什麼名堂,等到她看著擺在院子裡那幾個箱子,整個人頓時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
那一箱箱裝著的,都是金條啊!
南弋滿是疑問地看向君燁,“作甚?”
這廝不會是準備用錢來迷惑她包養她吧?笑話,她如今有錢的很。
不過,誰還嫌錢多啊。
君燁解釋道:“這是下注贏回來的錢。”
他低頭看著身側的南弋,臉上一直掛著笑。那樣輕鬆歡愉的笑,從心底油然而生。
“下注?”南弋似乎想起了什麼。
不會是就是她賭了三百三十八兩一錢八文然後血本無歸的賭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