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遙開口:“百曉生提到的聞人家的後人宋微明被賜死在宮中,這一點足以提醒我們,不論找上來的是什麼人,都不得不防。”
“沈景遙說的不錯。”南弋摸著懷裡的小黑,“空相臣那兒,找機會我還會再探探虛實。就算他亮明目的,都不一定能信得過。”
南弋看向阿落,“若是你放心,我會託我大哥去打聽些聞人家其他的消息,慕家在大業也有一些產業。”
“也好。”阿落點點頭。
“對了,這兩天你們別下山,有什麼事告訴山奈就行。”
“咋,發生什麼事了?”清逸問。
南弋抱著小黑,忽地眸色一沉,“來送死的人丟了一些玩意兒,解決起來費些功夫罷了。”
*
清元門的省時鐘響了兩次,迴盪在山林之間。
寧衡看著一道紅色身影沿著石階向山門處走去,那一抹鮮豔的紅色在秋日凋敝的山中倒是格外引人注目。
“難為她特意著了一身紅裝,想必是提前挑好的。”
慕修然站在旁邊,亦追隨著那一道身影。
“既是她決定的事,我這當哥哥的也只能認了。誰讓我只有這一個妹妹。”
秋日豔陽高照,山林紅綠相間,天地之間不染一絲塵埃。
寧衡隨手採下一片黃葉,放在手機把玩,看向身側的慕修然。
“聽君燁的意思,他是準備留在清元門不走了,做個半退的君上。我倒是佩服他,敢有這樣的打算。他給念念的聘禮單上,金銀財寶不計,他倒是將自己的勢力版圖和盤托出了。”
慕修然眸色複雜,“他那些東西無甚所謂,只要念念安好幸福,便是最大要緊之事。”
今日初八,去浮虛寺求得姻緣結之後,這婚事便是被慕家接受。
此時,慕修然看見南弋已經經過山門,一身紅衣駕馬離開。
“量君燁也沒那個膽子。”寧衡勾唇道,“我頭一個饒不了他。不過你沒發現麼,這婚事……說是君燁求來的還差不多。”
慕修然冷哼,“也虧得是他求來的。”
“對了,今日一大早江渡就來我這邊,說是念念配製出來的藥方頗有效果。為了以防還有其他人中了蟲卵,趁著今日浮虛寺法會的機會,我已經派人去山下佈施粥食,食物裡放了藥粉。”寧衡道。
慕修然點了點頭,微微皺著眉頭,“羽麟衛在清元各處尋找素問弟子的蹤影,卻沒見一個活人。在萬客行後山坡上,倒是發現兩個屍體,已經死了快十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