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嫉妒心,也很可怕。
尤其是……他家主子更是個極為小心眼的男人。
府裡的小黑是個公貓,還經常窩在南弋的懷裡撒嬌。君燁知道後十分不爽,曾經動過閹掉小黑貓的念頭,讓它變成一隻——閹貓。
幸虧那小黑貓聰明,一連躲了幾日,等君燁消氣了以後才回來。
如今這容小爵爺光明正大在君燁面前晃悠,那喜歡南弋的心思明晃晃擺在臉上,君燁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就在這時,容潯似乎也看到了南弋包廂隔壁的君燁,忽地神色一怔,笑容立刻消失。
原來是他。
君燁怎麼在南弋隔壁的包廂?
容潯淡淡看了一眼君燁的方向,冷冷勾起嘴角,微微揚起下巴,眸色漸沉。
然後,他當著君燁的面,朝著南弋揮了揮手。
而下一刻……
“咔!”
夜梟徹底看到君燁手下的窗沿碎裂掉。
“夜梟。”
“屬下在。”
君燁抬手捏著手指上沾的碎木渣,青色經微微突起,隱隱壓著心裡的怒意。
“今天小黑沒有小魚乾。”
夜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怎麼接話:“???”
君燁收回手,深深緩了一口氣:“明日也沒有!”
“……”
*
夜泠站在人群裡,抬首偷偷看著君燁許久。
即便不能靠近,可是遠遠看著也已經心滿意足了。
從頭至尾,君燁始終沒有回應她的目光。
如今張家商號日薄西山,大勢已去,她也算是完成了君燁交代給她的任務。
等張家徹底墮入深淵,她就可以重新回到君燁的身邊。
如此一想,夜泠不禁笑了出來。
一旁的李元琛此時冷冷開口,帶著些試探,“葉掌事看什麼呢,如此出神。”
一瞬間,夜泠收回目光,語氣冷淡道:“沒什麼。怎麼,李掌事很好奇?”
李元琛依舊有所懷疑,眼中閃過精光:“眼下被車隊耽擱一些時間,還是儘快去張府稟報事宜。”
“李掌事請。”夜泠道。
李元琛退出人群,走向了旁邊小巷道,默默回頭看了夜泠一眼。
這葉掌事,可真是有些心思。
只是,她可別壞了他的大事。否則……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不過是一條人命而已。
當夜泠準備退出人群,冷不丁掃過君燁旁邊的包廂時,卻看到一抹紅色鮮亮的身影,而那女子……她看著極為眼熟。
夜泠愣在原地,聽著耳畔人群的喧囂,視線卻終於看清時,她渾身如墮冰淵,心生寒意。
那人竟然是……南弋?!
南弋竟然還活著!她來了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