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你成了太子妃的原因麼？”
只為了幫他們離開。
南弋自然察覺出了燕無歸的異常，也知道他話裡的意思。可一時之間，她不知如何去回答。
她神色複雜地垂下了眸子，微蹙著眉頭，“是，也不是。其中有很多原因，一時之間我沒辦法解釋清楚。”
燕無歸收緊手中的劍，暗自咬牙，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可目光卻怎麼也沒辦法從南弋身上移開。
這是他想念了兩年的心上人，他如何能做到無動於衷，又如何能做到心不牽掛。
他不敢再回憶當初聽到她墜崖而死的消息，帶給他的是多麼絕望和窒息。可如今她回來了，卻成了主上一心求娶的人，最終成了太子妃。
南弋喜歡誰，心裡有誰，燕無歸不知道，更不想去知道。
可他清楚地明白，南弋對他……從未有過男女之情。
可那又如何呢？他的喜歡只是他一個人的事，他不會強求南弋去做任何事情，包括……回應他的感情。
如果這份愛意只會給她帶來困擾，讓她疏遠，燕無歸想，自己應該會毫不猶豫將這份愛意深埋心底，見不得光。
“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燕無歸開口道。
南弋接著他的話：“什麼？”
“當初你離開的時候，是否考慮過再回來？”燕無歸盯著她的眼睛。
“……沒有。”南弋有些澀澀地開口，忽然神色沉了下來。
當初為了離開，孤注一擲，不惜拿自己的命去賭。那時的她只想著離開，而且……沒有重新回來的打算。
她回不來，也不會回來。
燕無歸像是釋然了一般，臉上有了些笑意，卻極為勉強，不達眼底。
“我明白了。”他道。
“……抱歉。”
阿落突然拉住南弋的手，終於忍不住道：“說什麼抱歉！我們不需要你的抱歉。燕無歸他不是這個意思。”
“更何況，你又何曾沒有為我們提前考慮過？那些丹藥那些信還有留下的東西，哪一樣不是為我們打算的？”
南弋聽著阿落不斷寬慰她的話，一時間心裡不知是何滋味。
阿落突然轉頭狠狠看向燕無歸，“燕無歸，你再敢多說什麼晦氣話，信不信我和沈景遙一起打你！從前就是從前，談那麼多幹什麼？你要是閒得慌自己去後院練劍去！”
被阿落的一頓氣沖沖的呵斥過後，南弋和燕無歸一時都安靜地沒有說話，兩人不約而同默默對視一眼。
他們幾人裡脾氣一點就炸的，還數阿落，而且南弋都降不住她。所以清逸最怕的不是二話不說就開打的南弋，而是脾氣說來就來的阿落。
許是開了頭，阿落朝著對面的沈景遙道：“看什麼看！你剛剛還想說什麼？我問你你還想說什麼？你要不想待在這裡，你和他一起走！走走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