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察覺出異常,抬手不動聲色地將幾個穴位鎖住,一顆丹藥瞬間從衣袖中滑落至手心。
她聽著劍聲清脆,起身走到君燁旁邊,“太子可否願意賞個臉,同本少主喝杯酒?”
君燁有些意外,可眼神中滿是止不住的寵溺,酒意似乎上湧,讓那眉眼間的風流越發重了些。
他倒了滿杯的酒,不料南弋卻主動湊了過來輕輕碰了下酒杯,壓低了聲音道:“多謝太子賞臉。”
不過是瞬息間的功夫,藉著衣袖的遮掩,南弋將手心裡的丹藥傳了過去,落在了君燁的衣袍上。
今晚這花香,必然有蹊蹺。方才只是呼吸之間,她眼前竟然出現些許白影。
這種反應,極像中了幻毒。
*
劍聲不斷,對戰激烈。
起初眾人以為兩人實力不相上下,卻也看不出其他什麼門道來。只不過慢慢地他們發現,那慕少主的女侍衛似乎劍法更勝一籌,總是能輕而易舉破了對方的攻擊。
南弋靜靜地看著不遠處的對戰,手指依舊輕點著桌面。
她給了簫瑜十個回合的時間。
不過她的心思卻不是關心著眼下的對劍,而是不動聲色地觀察周圍的動靜,以及這詭異的花香。
她是煉丹師,對於氣味自然會比正常人敏感得多。
如果這花香真和她猜測的幻毒有關,那隱藏在宮中的眼睛已經盯準了此處。更重要的是,幻毒可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君燁靜靜看著周遭的一切,眼中多了濃重的殺意。
第十個回合結束,簫瑜一劍逼退那人,只差分毫便會傷到脖頸,藉著立刻反手挑開那人手中的劍,長劍橫在那人的脖子上,而那挑飛的劍無聲插在了花叢之中。
輸贏已定。
簫瑜沒留下一個眼神,立刻收了劍給南弋復了命。
然而就在簫瑜抬手行禮之時,沉沉夜色之中忽然響起一些詭異的動靜來,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君且收緊了手掌,也聽到了周圍的動靜,忽然,他只看到一隻形狀怪異顏色赤紅的蟲子朝著他快速襲了過來。
那是什麼東西!
那怪異的蟲子就要咬上君且,南弋立刻拿起桌上的銀筷朝著那蟲子射了過去。
君且驚魂未定,只見那蟲子已經被死死釘在了木柱上,流出鮮紅色的汁液,看著不禁讓人頭皮發麻。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聽見周圍的動靜越來越大,似乎有很多東西朝著此處靠近。
“簫瑜,戒備!”南弋沒有猶豫,立刻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