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急不可耐的樣子。
南弋用胳膊肘壓著他,像是炸刺的刺蝟。
君燁默不作聲,死不承認。
“你說的那勞什子兄妹關係,就是故意的!誰想不開要和你當兄妹!那日你昏迷,我一個人費了老大的勁把你從水裡拖上來,你倒是好意思!”南弋說著說著,紅了臉。
後來她還哭了兩次!!整整兩次!!
君燁看著南弋朝著他發火惱怒的樣子,沒由來地一陣心安。
她同他置氣打鬧,也好過她否認過去的一切,總是想著離開他。
“君瑾華,我讓你說話!你是不是!”
君燁的手微微收緊。
如今,他想看看她到底能為他做到什麼地步,又能急成什麼樣子。
他們之間由她而設的鴻溝界線,總歸要她親手來打破。
“我不知道。”他說。
從前,他一次又一次問著她的心意,她總是這般回答他。
不知道,這三個字能讓人忘不了,也放不下。
“什麼叫做你不知道?君瑾華,你到底還要耍我到什麼時候?!”
君燁眸色複雜地看著她,最後一句話也沒說。
如今惡劣的是他。
南弋垂眸看著身下的人,抬起抵著君燁的胳膊,突然地,她用了些力道扣住他的手腕,壓在兩側。
有些焦急的吻落下,帶著甜甜的味道,不管不顧地闖了進來,糾纏不休。
比起從前,她的吻倒是更加熟練,甚至霸道地佔了原本屬於他的主導位置。
她一向聰明,沒想到在這男女之事上學得也快。
他笑了,任由她橫衝直撞地吻。
轉瞬之間,他虛虛放在她身後的手按在了她的腰側,將她扣坐在自己的身上。
她終於是……自己上鉤了。
一陣發洩過後,君燁的頭髮和衣襟散得更開,唇上留著一抹晶瑩,風流之態不可言說。
那唇上還留著一個不淺的牙印。
君燁的眼神灼熱,絲毫沒有掩飾。
“我還是有些餓。”他緩緩道。
他是真的……餓了。
見他這副樣子,南弋就算沒有親口聽到他承認,也明白了君燁這廝從頭至尾就是在耍她。
他什麼都是故意的!
君燁提前預料到南弋惱了想要離開,一把將她按住坐在了腿上,自己坐起了身。
躺椅微微晃了晃。
“落下懸崖的時候,江道淵還有些氣息,我用了最後的力氣殺了他。也是在那個時候,蠱毒發作,我撐不住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便看到你在我旁邊。那一瞬間,我的確什麼都忘了,失憶更不是騙你。”
南弋靜靜地聽著他說,方才的火氣也不知去了哪裡,消失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