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停雲抿唇,身體僵硬,“小少門主……您為何這樣幫我?”
南弋輕笑一聲,如實道:“你那日的情形,讓我想起了一位故友。大哥也同我說過你功夫不錯,那日我見了你的比賽,的確讓我覺得你不該止步至此。”
陸停雲本還想說什麼,卻被褚和打斷。
“弟子褚和,替師弟謝過小少門主。”
南弋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像是記住了這個人。
“丹藥用對地方才是物得其所。一個劍修之人,不該廢了雙腿。”
他們的劍修生涯,應該走得更加長遠些。況且清元門,需要這樣的青年人才。
江渡搓著手,笑得十分刻意:“小少門主啊,您看您什麼時候有空,要不來醫藥堂走走?您就隨便指點一二就成!”
南弋見他別有所圖,立馬回絕:“我這幾日有些忙。”
“咱們這清元門哪能需要小少主您操心的事情?”江渡道。
南弋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道:“忙著煉丹。”
江渡:“......”
突然,一個內門弟子急匆匆跑了進來,臉色不大好看,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
“大師兄!二師兄!不好了……前面那裡……”
那弟子見南弋竟然在場,一下子跪地行禮:“拜見小少門主!”
南弋:……這大禮還是免了吧,她怕折壽。
南弋問道:“發生什麼事了?起來回話。”
那弟子吞了口口水,“前面擂臺那兒有人殺上門來了!眼下門主和少門主都在擂場。”
褚和一臉疑惑,走上前問:“說清楚些。”
那內門弟子道:“是有個新的門派來參加宗門大會,來人頗多,氣勢洶洶。”
那內門弟子想起方才看到的場面,莫名有些害怕,他從未見過一個門派的人身上的弒殺之氣那麼重,一點都不遮掩。
“什麼門派?來了宗門大會還這般囂張?不想混啦?”江渡在一旁道。
“那門派,叫做詭啟宗。”
南弋聽後雙瞳一震,身體僵直,有些不確定自己聽到的話。
她緊緊盯著那人重新開口問了一遍:“你說叫什麼?”
那內門弟子像是被南弋逼問的神情嚇住了,有些訕訕道:“叫做......詭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