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南弋卻聽到有人進了院子,朗聲道:“爵爺今日怎麼有空來了?”
南弋一愣,爵爺?什麼爵爺?
容潯此刻只覺得太陽穴跳動的厲害,放下手轉過身來,看著來人,有些惱怒。
蘇蘊自己坐在池塘邊的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把瓜子。
南弋離開容潯幾步,對著蘇蘊道:“爵爺?他是容潯?”
這龍騰國,還有哪一個這般年紀能稱爵爺的?
“閉嘴!”
“是啊。”
南弋聽到蘇蘊的話,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她看向身邊的容潯,臉上浮現殺人的怒氣。
居然是他?
當初在盛京見到的他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好啊,原來爵爺的尊容是這般樣子。”
所以,她在盛京見到的容潯……分明就是易了容的。
難怪她當初初見容潯,覺得他的眉眼有些像東尋。
沒想到……卻是真的。
蘇蘊看著面前這怪異的兩人,頗為有興趣道:“南弋姑娘,莫非見過我們爵爺?”
南弋冷笑,死死咬著牙:“見過,怎麼沒見過……”
蘇蘊看著容潯的臉色越發難看,自知情形不妙。
嘖,她來得真不是時候。
“我想著還有些藥沒拿來,先回去一趟。二位……自便啊。”
還沒有說完,蘇蘊便一溜煙跑出了院子。
容潯自知理虧,他也沒想到局面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方才不是有意逗你。”
南弋抬眸打量著他,嗤笑一聲,回身坐在鞦韆上。
“爵爺的手段,還真是多。”
鞦韆來回搖盪著,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方才失態,給爵爺看笑話了。”
容潯聽見她句句夾槍帶棒,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語氣態度,還真是判若兩人。
她此刻心裡不知怎麼罵他呢。
他無奈輕嘆一聲,彎腰拱手行禮:“方才是在下考慮不周,還望南弋姑娘見諒。那些話,也並未都是……”
南弋開口攔住容潯的話,神情似乎緩和了不少。
“容爵爺也是個明白人,有些話我也開門見山地說。不知爵爺是如何救了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我的一處山莊,鮮少有人來。那日我本打算啟程回北疆,卻在路上遇上昏迷在地的你,便將你帶到此處救治。”
南弋看著容潯說得誠懇,也不像說假話的樣子。
“謝謝。”
“我是真心實意想和你說聲謝謝。要不是你救我,大概我可能會死在那路邊。你救了我,這個人情,我會還你。”
容潯看南弋那認真的模樣,不由得一笑:“話本子裡都有些英雄救美的事,大多都是以身相許。不知南弋姑娘……”
“你休想。”南弋冷冷回道。
“是,既然你不答應,那這人情就繼續欠著。還有,直到你傷勢恢復,你就要一直住在這山莊裡,哪兒也不許去。”
容潯的語氣不容拒絕,他就怕南弋傷勢未好全,急忙離開再有什麼意外。
南弋微微靠在鞦韆繩上,眯眼輕笑一聲:“放心,我自然是會在這裡住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