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理智,卻又明媚如光。
“你猜得不錯。”
南弋緩緩抬眸,鎮定自若,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的確是慕氏么女,也是清元門少主。”
“南弋這個名字自當留在過去,留在盛京。如今我只是……慕氏長曦。”
容潯十分錯愕,微睜雙眸似乎不太相信。
“你當真是……清元少主?”
“怎麼,現在有誰敢隨隨便便假冒清元門少主麼?”南弋順勢反問道。
“不,只是太讓人感到意外了。”
容潯尚未緩過神來,他未曾想到過,之前遠在盛京的南弋,那時還是煜王府的侍女。可不過兩年功夫,她卻出現在了清元門,更是成了江湖宗門翹楚的清元門少主。
她比之從前,再也不是跟在君燁身後亦步亦趨的侍女。如今整個人自信張揚,從容淡定,也更加出色。
美好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容潯更是疑惑,在他離開盛京的兩年之後,南弋到底遇見什麼?煜王府又發生了什麼?
“那盛京的煜王府可知……”容潯微微蹙眉,開口要問什麼。
“容爵爺。”
南弋兀地打斷容潯,似乎有些不悅,眸光幽深了幾分。
“這裡是清元鎮,同盛京又有何關係?”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惹你生氣倒是我的不對。”
容潯勾唇低聲輕笑著,立馬服軟,看向南弋的眼中浮現出寵溺之色。
這人,還真是渾身帶刺。
可那也沒關係,他就是喜歡。
容潯看著南弋如今的反應,雖然不知其中原委,想來她還真是不想同過去再有瓜葛。而過去,同樣包括君燁。
這讓容潯愉悅幾分。
“還未來得及問,你從北疆千里迢迢來清元作甚?”
“我說是雲遊路過?你信不信?”容潯故意逗她。
“呵。雲遊不信,你被追殺我倒是信幾分。”
“嘖,你這心也忒毒了些。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公。我還等著你報恩呢!”容潯眉眼微挑,笑起來便有些痞氣風流。
南弋一眼瞪過去。
“好好好,不逗你。這報恩的事回頭再好好說說。我此番來清元地界,是為了找一個人。”
“什麼人值得你這般跑一趟?”
“此時說來話長,我要找的是一位煉器大師,名為東方讓。”
“煉器師?”南弋有些不解。
容潯耐心解釋道:“去年北疆發現一座青玄鐵礦,若是能加以利用鑄造兵器,能減去原兵器十之三四的重量,可大大提升戰鬥兵力。可這世間知曉青玄鐵礦鑄造之法的,只有四位申屠公弟子。可四位大師隱入塵世多年,蹤跡難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