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不惜連自己都算計進去。
這盛京的一切,他從來都是厭倦的。
可是他還是到了盛京,很有耐心地可以花上數年慢慢做局,也同樣想讓局中的人生不如死。
這是一場精心佈局的復仇。
看,他清楚自己多麼卑劣。
他知道南弋有所隱瞞,可是他也不打算去過多追究,只要她願意回來,他便可以重新開始。
日子還長,他有大把的時間,讓南弋將心思放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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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躥到了城南的一處屋舍裡。
“老大。”
冷初看著回來的人,問道:“確認過了麼?人可有再出府?”
“白日裡的那個人的確是君燁的侍女,手底下的人沒有認錯。煜王府那邊一直派人盯著,目前她沒有出府。”
冷初回到盛京之後,一直留意著煜王府的動靜,可君燁一直閉門不出,惹得他也無法從煜王府裡打探消息。
他留了大部分人在上川繼續尋找南弋的蹤跡,昨日蹲守這煜王府的人終於傳來消息,說是南弋已經歸府。
“讓上川的人回盛京,一半留在城外,一半進城。還有,派個手底下的人回一趟門裡,給少門主傳個消息回去。”冷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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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燁從上川回府之後便閉門不出,第二天他讓夜梟叫來在客棧接應南弋的影衛。
有些事,他想查清楚。
“屬下拜見主上。”一眾影衛齊聲跪拜。
君燁一步步走下臺階,看著半跪的影衛,卻沒有讓他們起身回話。
“從現在開始,但凡我問的話,你們須得如實回答……否則扔下重繆崖。聽清楚了麼?”
“是!”
君燁冷眼看著跪著的人,“你們四人在客棧留守了多久?”
其中一個影衛回道:“屬下等聽從夜泠大人吩咐,在客棧等了南弋姑娘半個時辰。”
“之後呢?”
“之後……之後我等去了南弋姑娘離開的方向,看到主子您的馬車旁有幾個黑衣人的屍體。”
君燁垂眸思量著影衛的話,計算著時間,卻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沒有我的命令誰讓你們擅自離開客棧的?”君燁冷聲質問道。
在離開客棧和找馬車的交錯時間內,或許南弋就在這個時間裡去了客棧,卻發現無一人接應她。
“回主子的話,夜泠大人走之前吩咐我等半個時辰未等到人,便……”
“放肆!”君燁眸色突然變得狠戾,眼底湧動著駭人的殺意。
那四個影衛見主子發怒,紛紛低頭俯身,不敢再多言。
夜梟方才聽著君燁的問話,這才發現問題所在。
可那晚的情形,夜泠這麼做也並沒有錯。
“主子,當時情況緊急,半個時辰未見人來,他們去尋的確事出有因。”夜梟求情道。
只不過,夜泠此番不該自作主張下令。
如今弄巧成拙,造成南弋失蹤的後果。
而主上對南弋如此重視,幸好南弋平安回府,若是真的有什麼萬一……
這幾人和夜泠怕是真的要去重繆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