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聽著江渡的話,蒙著面抬手親自檢查了三具屍體,發現的東西和江渡所講的幾乎一樣。
“你再看看這個。”南弋讓簫瑜把東西遞過去。
“這就是這些人身上帶的蠱蟲?看樣子,的確是要產卵的母蠱蟲。”江渡臉色驟然一變。
“除了我發現這三人之外,恐怕還有其他人。這蠱蟲若是已經投下了井,那些井必定要徹底封死,殺蟲殺卵。”
江渡道:“眼下清元鎮所有能用的井都已經派人守著,堂內的醫師丹師都在挨個查探,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得親自確認。”
南弋看著江渡,“我和你一起。另外,最近清元鎮各處醫藥堂是否有什麼異樣?”
如此一問,江渡神情突然一變,轉頭看向了那已經死僵了的蠱蟲。
“半個月前,清元鎮陸陸續續有人出現不知名病症,茶飯難進,形容枯槁。如今整個鎮上出現此病症的人,已經有幾十之數,皆被統一安置在一處地方,每日由醫師開方喂藥診斷。”
“什麼?這事怎麼不早告訴我?”南弋心裡泛起不好的預感。
“前些日子我也才知道。原以為只是風寒,可鎮上各處醫師久治不愈,這才察覺出奇怪來。如此拖著,便有了半個月之久。”
江渡道:“如今還是立刻查清水井,再談其他。”
南弋緊握著手,轉身離開。
*
一早,夜梟便見君燁起了身,卻許久沒有出房門。
夜梟並不知道昨日南弋和君燁發生了什麼,以如今的情形來看,這件事怕是不小。
不過以從前的經驗來說,只要君燁主動開口求和,事情就能順利解決。畢竟每一次,幾乎都是君燁低頭。
唯獨在子霄谷的那一次,君燁對南弋說那般狠的話也只是為了逼走她,護著她。
趁著送早膳的功夫,夜梟這才開口醞釀了好幾次的話。
“主子,昨夜……慕小少主來了一趟。”
君燁長髮只用一根髮帶束著,只穿著一件單衣,唇色有些泛白,面上沒有多少血色。
屋內亮堂,沉香未散。
這安神香,夜梟已經許久未在君燁房中聞到過。
見許久無人應,夜梟又重複了一次。
不料,卻聽得君燁嗤笑。
夜梟越發摸不著頭腦,眼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且,他最怕的就是君燁笑了。
“今日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準進來。”說罷,君燁起身,撩起紗簾重新進了裡側。
夜梟見狀,立刻吩咐人將飯菜撤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