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馥嫣不禁將目光放在那女子身上。
她也曾聽聞,慕氏少主已定親,這定親的女方是姬氏皇族長公主,姬玥。
一個是姬氏長公主,一個是清元慕氏少主,於身份地位而言,可真是相配。
雲馥嫣斂眸,神情平淡,遮住了眼底讓人難以察覺的情緒。
姬玥等在殿內,怕早膳冷了,便沒有先擺上,沒一會兒見慕修然理著衣裳從裡側走了出來。
“你前幾日趕路,昨日才到,今日怎麼不多睡會兒。”慕修然走過來道。
姬玥淺淺笑著道:“倒也不累,想著給你送早膳來。可是打擾你了?”
慕修然也顧不得殿內還有其他人,直接走過去,眸色熾熱地看著姬玥的臉龐,抬手握住了她的。
“你來,永遠都不是打擾。我只是擔心你受累。”
“我哪有那麼嬌氣。”
大抵是因為早上的緣故,慕修然聲音越發地沉了些,目光未曾從姬玥身上離開過。
“是我想把你養得嬌氣些。”
姬玥頓時面上一紅,“你什麼時候也會說這樣哄人的話了?他們……他們還聽著呢。”
慕修然勾唇一笑,微微俯身,“不過是我的心裡話而已,若是我想哄你,可不止這些。”
姬玥的睫毛微微顫了顫,抬眸不禁對上慕修然灼熱的目光,四目相對,各自的愛意卻是坦蕩明白。
“對了,今日天冷,院外還有一位姑娘等候呢。”
慕修然示意侍衛帶人進來,一遍對姬玥解釋道:“方才在院中練劍,衣著不便見客,我剛換了衣裳,沒想到你來了。”
雲馥嫣只著了單衣,一身鵝黃色的衣裙,倒是鮮亮。
“見過慕少主。”
她見慕修然同姬氏長公主站在一處,晨光似琉璃,如此看著,倒是一對璧人。
緩了緩,她才將目光放在慕氏少主身上。
江湖上都說“白瓷玉骨扇,冷麵慕氏郎”,慕修然的容色的確出眾,難得一見,單單是站在那兒,氣度絕然。
可相比起於此人的能力手段,容貌便是其次。
慕修然看向雲馥嫣,“不必多禮,可是空相大人有要事?”
“此為請帖,少主一看便知。”
雲馥嫣沒有讓侍衛轉交,自己走了過去遞給了慕修然。
慕修然沉了些眸色看了她一眼,並未說什麼。
南弋同寧衡一道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幅場景。
“大哥,玥姐姐。”南弋出聲喚道。
目光掃過雲馥嫣身上的時候,南弋停留了些許,並未開口。
昨日她見了空相臣離開後,她便中了幻覺,以至於引起後面一連串的事來,這定和空相臣脫不了干係。
可能讓她不知不覺中了幻覺,這便說明對方下的毒太過隱蔽,或者對方的手段遠遠在她之上。
可南弋沒想到,空相臣竟然想要聞人家的東西,不知圖謀為何。回來之後,她立刻讓簫瑜挑了身手出眾的羽麟衛,負責阿落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