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朔風卻置若罔聞,有些著了魔地抓著南弋的肩膀,白著臉色,“你方才叫我什麼!南弋,你叫我……什麼?”
南弋用力掙開他的禁錮,冷冷看著他,滿是疏離地後退幾步。
“……溫辭。”
“不,不是!我是朔風,不是溫辭!”
聽到溫辭兩個字,朔風才徹底慌了。
南弋從來只喚他朔風的,朔風這個名字是她特地給他起的,對應著是南弋的名字。
當初她說,“風是自由自在的,我就叫你朔風怎麼樣?”
可如今,南弋是要收走這個名字嗎?
溫辭?不,他不要重新做回溫辭。
朔風微微顫抖著要去拉南弋的衣袖,卻被她迅速地避開。他不甘心,開始生出莫名的恐慌。
然而下一刻,冰冷的問眠劍卻橫亙在兩個人中間,帶著隱隱的殺意。
“你真的要這麼對我嗎?南弋。”朔風將她的名字咬得極為清楚,眼神頓時陰鷙得可怕。
似乎這句話不是想得到答案,而是……隱隱地告誡。
他的偽裝露出了太多的破綻。
南弋的視線落在朔風的髮簪上,只覺得諷刺。當初她送給朔風的素簪,沒想到如今會用在這般情形之下。
就是這隻普通不過的簪子,讓她察覺到朔風暗中的所作所為。
“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是麼?”南弋緊緊握著問眠劍,劍氣慢慢散了出來。
“我習劍十數年,你所用的劍法騙不過問眠劍,更騙不過我的眼睛。”
朔風眸色結著寒霜,深深看向南弋,一言不發,極為冷靜。
他自然知道南弋的本事,也知道當下不論說什麼都不會讓南弋打消懷疑。
此時窗外響起一聲夜鷹的啼鳴。
“你還不承認麼?當真要偏執到底麼?”南弋放軟了幾分語氣,試圖勸他。
偏執到底,便再也回不了頭了。
誰知朔風卻不斷靠近,整個人的影子徹底籠罩著眼前的人,眼中的陰冷和偏執表露無遺。
他俯下身來,灼熱的視線一點點描摹著南弋的面龐,慾望滋長。
此時此刻,他想瘋狂地吻她。
而後,得到她。
“朔風!”
南弋感受到朔風赤裸裸帶著佔有慾情慾的視線,不禁動了怒。
看她這般樣子,朔風笑得更是開心,眉眼含情。
他俯身將脖子抵在問眠劍冰涼的劍鞘上,喉結微動,慾望更甚。
南弋剋制著沒有收手,雖是驚詫朔風的舉動卻仍舊帶著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