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的話是真的?
“姐姐,你是煉丹師嗎?”
姐姐?南弋聽到這個稱呼感到不自在。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天色晚了,你這小屁孩還是乖乖在床上早些睡覺才是,出來亂跑作甚。”
聽到南弋的話,他撇了撇嘴,有些不高興:“我餓了才出來的。可是我迷路了。”
南弋見他臉色在短時間恢復些了血色,覺得驚訝,對他方才的話信了幾分。
“難不成你餓了就要吃丹藥?你可知自己方才暈倒不省人事?”南弋隨口道。
“對啊,我餓了就要吃丹藥。否則就要昏過去。”
南弋皺眉,覺得這孩子怪異。
“姐姐......是不是我吃了那麼多丹藥你不開心了?原本我只是一次吃一顆的,只是我這幾天好餓才......”
“你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南弋打量就他,見他已經緩了臉色,這才道。
“姐姐......姐姐方才不是說問別人名字之前得要先報自己名字嗎?”他眨了眨眼睛。
南弋看著地上的人一臉天真,眼底藏了些狡黠,倒是險些被他單純的孩子模樣給騙了。
“我叫南弋。”
他咧嘴一笑,道:“我叫福安,福氣的福,平安的安。”
福安?真是個吉利的好名字。
“起來吧,如若能認得路便自己回去,下次餓了也不要亂跑。”
“那姐姐,我能找你玩嗎?姐姐似乎住在這個院子裡。”
南弋挑眉,覺得這孩子那裡是天真可愛,簡直是心眼太多。
“平日,我不會一直在院子裡。你若是來尋我,有時也是見不到的。”
福安撇嘴不高興,“可是,我想來找姐姐玩兒......”
南弋輕笑:“你莫不是奔著我的丹藥來的吧?”
“......”
南弋起身,拍了拍袖子:“我見你是個機靈的,應該認識回去的路,如此,我便也省事了。”
福安見南弋徑自進了院子,沒多看他一眼便關上了門,低頭看著手裡的瓷瓶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確認院子外面的人已經走遠,南弋站在院子裡喚來月盈和風染。
“方才院外之事,你二人可都聽見了?”南弋淡淡道。
月盈低著頭:“回姑娘,今晚之事,我等二人定不會洩露出去半個字。”
南弋倒是覺得無所謂,月盈與竹染她沒心思去管束太多,只要兩人老老實實地便可。
方才問話,她原本是想能套出點有關這個孩子的事來。
“院子外的人,你們可知他是何身份?”
這次倒是竹染開口:“回姑娘的話,奴曾在清風堂見過那位。”
師父的住處?這孩子與師父有關係?
一時間,南弋猜測了無數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