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論是與不是,她永遠也不會甘心被束縛在這個男人的身邊。
她需要自由,也渴望自由。
南弋忽而輕笑,女子清脆悅耳的笑聲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屬下從來都只是主上的人。”
君燁看著眼前的人,一時間沒了之前的種種算計心思,他只是有些急切的想把這個人圈在自己能夠掌控的範圍之內。
這個人就像天上的紙鳶,看似那引繩在自己手裡,可萬一繩斷紙鳶乘風而去,他便再也不能夠輕易找回。
他一向喜歡掌控身邊的所有人和事,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只是如今,他有些亂了陣腳。
君燁嗤笑一聲,輕輕鬆開手,心裡藏著些許不甘。
“你很好。我一向喜歡忠誠的人。”
南弋微微咬牙,收斂了神色。
忠誠?呵。
這世上恐怕沒人能得到她的忠誠。
“主子!有急報。”夜梟大步走了進來。
君燁看了南弋一眼,“你下去吧。”
南弋應了聲諾,走出院門之時回首看了一眼君燁,神色不明。
“何事?”
“那邊的人剛送來消息,老爺子出關後帶了身邊的幾個隨從,不知去向。”
君燁不耐煩道:“傳信讓詭啟那邊注意動靜。至於其別的就隨他去。”
“還有一事,谷裡前些日子打造好了一批新式武器,屬下測試過威力,比起目前的好用不少。這兩日谷裡就會派人將玉鳴山的丹藥和新武器都送來。”
“那就按規矩,將這武器給配備分發下去。霍霆之前要的那些丹藥,記得給他送去。”
“是。”
君睿和君澈兩人奉君且的命令邀請各國和宗門來使坐著花船遊覽盛京。
不過,慕修然當日謝客,自然是沒有去。清元門少主的面子,誰敢不給。
但君燁卻奉旨入了宮,南弋猜想也是為了昨日那份名單的事情。
果不其然,傍晚也不見君燁回來,倒是夜梟派人回府,讓南弋準備了些君燁換洗衣物和用具,送到了司理部。
今夜的煜王府和昨日也沒有什麼不同,南弋穿上夜行衣,悄然出了院子。
小黑爬上樹枝,看著南弋快速消失在黑夜裡的背影,輕輕喵了一聲。
目前能打探的地方,也只有煜王府和子霄閣。子霄閣守衛森嚴,影衛暗衛眾多,她不能貿然進去,只能日後再尋機會。至於這煜王府的有些地方她還能走動,趁機打探。
此次南弋沒有去君燁的院子,倒是去了君燁另一處的書房。
君燁有一處很大的書房,單獨設置在了一處院落。只是他很少去,下人們也是隔著兩日才打掃一遍。
自從到了煜王府,南弋可是一次都沒有去過君燁的書房。也只是有一次遠遠地看見書房外面的院子有一片很大的花圃,裡面開滿了深紫色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