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看著自己。她凝眉環視一圈,卻什麼也沒發現。
可是,她的直覺不會錯。
她心裡有些不放心,當即立馬放下碗筷,翻身上馬,去了下一個能夠落腳的地方。
眼看天色已晚,她挑一個小客棧住下,用的依舊是假名字假身份。
眼下她漫無目的走著,不知去哪裡,她想來想去,總歸要有一個目的地。
“老闆娘,咱們祁蘭有什麼地方風景好啊?哪裡吃的好吃?哪裡的人好看?”
那老闆娘笑了笑,放下記賬的筆:“小公子是知道的少了,恐怕也是第一次出遠門吧?”
南弋道:“家師讓我下山歷練幾年,的確所知道的不多。”
“咱們祁蘭國啊,要說風景好的地方,得要往東南走。這東南啊處處風調雨順,可不是個好地方麼?你若是往東走,會路過皇城,再往東南走,可更是一個好地方!”
“什麼地方?”
那老闆娘似乎說上頭了,走近了和南弋道:“咱們祁蘭國宗門無數,為首者可是清元門。那可是許多江湖人都想去的地方。聽說那裡萬山俊秀,花木爭豔,就連水都可養人。清元門山下乃是天下第一鎮清元鎮,那裡啊,可堪比皇城!什麼吃的玩的喝的用的都有,天下之物儘可有。像你們這些江湖人,也有很多在那裡定居。畢竟那清元鎮那裡,高手如雲!”
那老闆娘似乎還未說完,便被一個男子給笑著打斷:“娘,你這些聽說的可別胡亂說給這小公子聽。”
那老闆娘似乎不樂意:“我這那裡是胡說,鎮上說書先生不就這樣說的麼?”
那男子抱歉一笑:“公子莫怪。”
南弋笑了笑,沒說什麼。
她也不知眼下往哪裡去,便打算往風景秀麗,天氣暖和的地方走。
清元門?那就去清元門!
既是有了打算,她這一日就在鎮上買了路上用的東西。畢竟她身上的銀子雖不少,可日後也難免要用錢,買些日後用的東西也不必浪費錢了。
南弋打算再走久一點,日後若是真的想雲遊四海,便再買個馬車,也不必風餐露宿了。
此處天一黑,四周便安安靜靜的。
南弋看著房中唯一的燭火微微跳動,在布包裡微微露出來的輕鴻劍在那燭光之下,倒是添了幾分柔和。
那是她從盛京唯一帶出來的東西。
也是她不願意帶著的東西。
夜色已深,一群夜行的人卻急匆匆地靠近南弋所住的這處客棧。
那一群人齊齊地在客棧附近停下,迅速的把客棧圍成一群。
穿著玄色衣裳的男人下了馬,兩旁的侍衛替他打開那客棧的大門。客棧大堂裡守夜的小二此刻已經昏睡在一旁的桌子上,對身邊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不僅僅是這小二,這客棧所有的人此刻都沉沉的睡著,今夜不會再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