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的客官倒是不少，小的還是頭一回聽到這樣的對子。小的稍後就給您傳話。”
接著，那小二便開始介紹新的菜品。
“這是麻辣香鍋，可謂麻辣香一個不少，新品打八折，客官要不來一份？”
“本店推出新式飲品，名為奶茶，甜而不膩，奶中含茶，讓人回味無窮啊！”
“這是……”
南弋眼睛一亮，抬手一指：“這個，這個，這些，還有那個，統統都給我來一份。”
“好嘞！”
方才在寄雨樓喝茶喝了半天，她早就餓了。在她眼裡，喝茶和喝西北風，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聽著酒樓裡喧囂不斷地聲音，南弋莫名感受到許多煙火氣。
她回想起方才在寄雨樓的那般場景，想起君燁目光沉沉看著她的眼神，心裡突然多了一塊大石，重重壓著她。
有些話，她的確說得重了些。可若她不這麼說，君燁便會更加步步緊逼，不知退讓。
煜王府牽連著子霄閣、子霄谷，谷中還有夫子，清逸，師父師兄他們。暴露出子霄谷就等於將他們也推置在危險之中。
她怎麼可能不顧後果這麼做。
有些事情抉擇之後的利弊，其實很容易看清楚。只是她不願意承認。
成為君燁的太子妃，的確能輕鬆毫不費力得到她想要的結果。
前提是，君燁這般給出的承諾，不是讓她乖乖跳進去的陷阱。
正當南弋思緒沉沉之時，一個女子突然衝了進來，風風火火。
“誰！”
“誰是寶塔鎮河妖！！”
南弋被嚇得猛地抬頭，渾身一個機靈。
來人是個面容清秀年紀不大的女子，手上還帶著袖套，不施粉黛。
只見她瞪大雙眼盯著南弋，像是餓虎撲食一般衝了過來，神色頗為猙獰。
“你就是寶塔鎮河妖？！”她衝到南弋身邊大聲問。
身後的小二看著自家老闆有些瘋癲，不禁又露出同情的眼神，卻沒多少驚訝。
小事小事，他們見怪不怪。
南弋猛地起身後退一步，提防地打量了一番這女子，只覺得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我滴親孃耶！你不會是個啞巴吧？”
“天王蓋地虎！”
南弋猶豫些許，神色複雜地看著這女子，她大概……是正常人吧？
“……寶塔鎮河妖。”南弋終於道。
那女子突然熱淚盈眶，猛地拉住南弋抱在懷裡。
“親人啊！親人啊！”
“蒼天有眼啊！佛祖保佑啊！”
那女子擦了一把鼻涕眼淚，惹得南弋又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