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擼小黑差不多。
只聽得君燁抬手吹哨喚來一匹快馬,一把將南弋拉到自己身後。
“來人,將閒雜人等看守防範。”話音剛落,君燁便將南弋攔腰抱起放在了馬上,自己翻身上馬,將她籠在自己懷裡,不得動彈。
“君燁,你放開她!”容潯剛要上前,卻被夜梟等人提劍攔住去路。
“若是聰明,就想想你如今的境況,重新找好退路。這裡不是你要待的地方……她也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
“不是……你要作甚?”南弋掙扎了一下,越發感受到君燁此刻的佔有慾。
“不要亂動。”說著,更用了幾分力道將她帶進自己的懷裡,大手按在她的細腰上。
衣袍飛揚,馬蹄聲漸漸遠去,那兩道身影也徹底消失在黑夜之中。
燕無歸知道南弋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他從頭至尾將整件事都看在眼裡。
作為一個合格的影衛,不該窺探偷聽主子的私事。可他的目光卻不自覺一直放在南弋身上,移不開半分。大概也只有夜色籠罩,他才有勇氣這般做。
他不知道同南弋在一起的男人是誰,更沒有資格去問她得到答案。燕無歸又如何看不出來,他們都喜歡南弋。
主上方才那般舉動,更是對南弋有著赤裸裸的佔有。
*
夜梟看著那位容爵爺反著方向駕馬而去,重新召集影衛,交代幾十人換了裝束裝備,準備來個偷樑換柱,衣衫武器都是從那些死人身上扒下來的。
“那鄭昌平和寧王打算移花接木,不如給他找些人,偷樑換柱。”君燁如此交代。
夜梟清點完畢押送武器的馬車,對著身邊的影衛吩咐了幾句。
那些人的屍體得要處理乾淨些,免得節外生枝。
燕無歸看到夜梟走過來,立馬行禮。
“大人。”
“你帶著自己手底下幾人,不用再管這裡的事,明日一早進城回府,留意路上動靜。”
“……是。”燕無歸有些疑惑,卻還是聽從了夜梟的安排。
夜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帶人離開安排其他事情去了。
這個影衛的命,主子看得倒是重。按照原來計劃,此人是要同其他人一樣,被換身份被派走做事的,有不少風險。
只是,主子卻要保這影衛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