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說不行。來!再打!”姬芙說著就要提劍衝上去。
突然,一道人影像風一般闖了進來。
“父親母親別打了!念念出事了!”
下一刻,慕修然只看到自己爹孃都手中拿著劍,氣勢洶洶朝著他衝過來,那般場面似乎要合夥謀殺。
慕修然默默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他爹他娘看起來真忒可怕。
慕清絕神情慌亂,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長曦她怎麼了?羽麟衛沒有護住她麼?是誰傷了她!”
“誰敢傷我女兒,我頭一個砍了他!快說!怎麼回事!”姬芙咬著牙道,恨不得現在就殺出門。
慕修然猶豫著如何適當開口,手裡的信就被姬芙一把搶了過去。
然而下一刻……
“清元門少主同龍騰國太子殿下已有婚約?!”
慕修然:“……昂。”
慕清絕不敢相信地看了一遍信裡的話,眉頭都快結一起去了。
“太子殿下當眾求娶?!清元門小少主上書請婚?!”
慕修然:“……昂。”
“胡鬧!”
“離譜!”
“立馬給我叫一批羽麟衛,備好武器毒藥,我現在就去盛京把念念帶回來!”慕清絕怒道。
姬芙補充道:“記得把那什麼太子打一頓再回來!之前的仇還沒報,現在還送上門來?不打不行!”
慕修然抬手趕忙攔住自家快要發瘋的爹孃,他就知道場面會控制不住。
“方才是盛京商行掌事送回來的消息,念念她……她也送回來一封親筆信。信中講了事情原委,婚約之事只是權宜之計,讓父親母親不必擔心,不日她便結束盛京之事,儘快返回。”慕修然說著,將南弋送來的親筆信給了姬芙和慕清絕。
“看來,她走之前就已經有所打算。這孩子,就喜歡把事情自己放在心裡。”姬芙深深嘆道。
慕清絕將信從頭至尾看了兩遍,緊皺著眉頭,“此人心計手段絕非一般,不是善類。念念此行危險變數頗多。”
“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她去!”
慕修然出聲道:“念念外信中說,清元門是多事之秋,不讓我們派人去盛京,更不想讓我們去。”
姬芙:“頭疼,我頭真疼。”
慕清絕沉聲道:“修然,讓盛京的商行時刻盯緊動向,每隔三日派人傳信回來,不必用商行信道,直接用門內送信專使。另外,即刻寫信送去盛京,叮囑她萬事小心為上。讓簫瑜等人無論如何也要護好她,不得出現半點差池。”
“你再撥一些得力的羽麟衛去盛京,快馬疾馳,不得耽擱。”
慕修然應道:“兒子知道。”
如今清元門在明,敵人在暗,尚且不知對方到底想要如何,多防範些總是沒錯的。念念也考慮到了這點。
至於那君燁……
“沒門兒!那什麼太子想娶我女兒?門都沒有!洞也沒有!老孃一百個不同意!”姬芙一把把劍深深插在地裡,插著腰罵道。
慕修然:孃親說的對!
慕清絕:夫人說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