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在口袋裡默默動作著,一點一點解開手上的繩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兩個男人倒是有些不耐煩起來。
“已經亥時兩刻,怎麼還沒有人來?”
“今兒個下雨,城外的路不好走,耽擱了也是可能的。再等等!”
“他奶奶的!”
南弋又聽到那個人朝著地上啐了一口,還順腳踢了塊磚頭。
那個男人口中的意思,此處是城裡,接頭的人從城外來,再把人運出去。既然是團伙作案,那就說明背後還有正主。
突然,遠處的門口傳來幾聲敲門的聲音。
有規律的敲擊,看來是這幾人之間接頭的暗號。
“是老四!我去開門!”
南弋只聽見一個人有些急促地起身,走到門口下了門栓。可下一刻,她卻聽見了一聲低吼。
“你是什麼人?!”
同一時間,她聽見有個人從牆上跳了下來,留下的那個團伙也察覺立馬拔劍開始迎敵。
南弋心想,趁亂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她急忙開始解開自己手上和腳上的繩子,在努力破開袋子的第六秒,撕拉一聲,那麻袋便被她撕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見狀,她立馬逃了出去。
活命要緊!走為上策!
在一個破麻袋裡維持了同一個姿勢,她好不容易一扭一拐地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悄悄的觀察外面的情況。
不過,那情況毫無懸念,那兩個人被團滅。
那兩個男人被兩個黑衣人給暴力地扔到了地上,身上血淋淋地被砍了好多刀。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西南城郊三十里處,一個不留。說,是誰派你們四處抓人?”一個黑衣人冷冷道。
“什麼?你們居然……你們可知道我們背後是誰!”
“吐出點有用的,死得能乾脆點。”
躺在地上的男人穿著粗氣,臉色立刻變得黑紫起來,他抬頭狠狠地看著眼前的兩個黑衣人:“你們居然下毒!我就是死也不會吐一句出來!”
說著,便抬手用手掌用力打了自己的頭頂,頓時便沒了氣息。
剩下地上的那個男人看見同伴死得如此慘烈,臉色驚恐。
南弋看見他的臉已經黑紫,想來也是一起中的毒。突然他開始低吼亂抓著身體,在臉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脖子上掛著被抓破的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