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君燁。
此時清逸猛地摟著兩人,一把拉到懷裡,酒意已經上了臉。
“來啊,快活啊!大把時光造作啊!”
沈景遙被他晃得杯中的酒灑了出來,一口沒喝著。
噌地一下,清逸站了起來。
“我宣佈!今天是我活這麼大歲數最開心的一天!”
南弋和阿落同時沒忍住笑,靠著對方的肩膀一臉寵溺地看著醉酒的清逸。
“他這才喝了多少的果子酒,能醉成這樣。”
“活這麼大歲數,頂著一張正太娃娃臉的人說這樣的話。”
清逸站在桌子上,抬手指著天,打了個酒嗝。
“今兒高興!是大喜的日子!咱們四個……不對,把你這刺頭兒忘了。咱們五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
南弋眉頭狠狠一跳,抬起手中的酒杯就要砸過去。
這混孩子!
“同年同月同日結拜為兄弟姐妹!”
此話一出,院中一片寂靜。
沈景遙捏緊酒杯,微微咬牙:結拜?你看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南弋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看向了阿落:哇哦,結拜耶!你倆是準備當兄妹還是姐弟?
阿落一噎:放過我,我想當個正經人。
燕無歸沒忍住地看向了南弋:他才不要和她結拜。就算是喊哥哥也不行。
清逸齜牙咧嘴地笑,被風吹得像是醒了酒,眼眸亮晶晶的。
“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咱們……”
其他四人一臉幽怨地盯著他,那架勢像是要群毆。
“你可閉嘴吧!”四人齊聲道。
“……哦。”
*
另一處獨院閣樓上,一道身影臨窗而立,微微抬頭看著滿天星辰,眉眼間染著疏離的慈悲,周身縈繞著揮之不去的清冷。
空相臣抬手接了一束星光,慢慢收緊,眸色漸沉。
一切,都在按照他預設的方向去發展。
跨越洲際,遠隔山海,他要找的東西,只能從那慕家小少主身上得到。
*
隔日清早,南弋便早早醒了過來,簡單洗漱了一番去了一趟拂露殿請了安。
誰知,她爹她娘誰都不在,一個人影都沒有。
好傢伙,回家第二天找不到爹孃。
侍女只說是兩人一早便下了山,沒有說是去做什麼。
南弋抬腳,又去了一趟明坤殿。剛好,蹭上了早膳。
“昨日趕路,怎麼沒有多休息會兒?”慕修然替她盛了一碗肉絲白粥。
“有些事不放心,想來問問大哥。”
“你是想問……空相大人的事麼?”
南弋微微蹙眉道:“大業國遠在雷楚洲,他是大業帝師和宰相,為何來了清元門?”